清母明显不甘心地说道:
“平常教你做人要诚实正直就算了。都这个时候了,关系到你未来的命运,自然得有什么手段都用上。考场上该抄抄,能多考一分是一分,只要不被发现就行!又不让你去害人!”
这个是很正常的反应。
“我的命运可跟这场考试没关系。”
清河淼对于此嗤之以鼻。
但转过身,看向此世生母,心中微动,停下手中的动作,沉吟了一下:
“不过……还真也不是完全没有。”
清母眼睛一亮,立刻支起耳朵来听,追问道:
“真有办法?”
清河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道:
“使些安全点的手段,多提升几分倒不是不可能。”
“那就用!这时候不讲究啥。”
清母肯定说道。
“不过,这些手段使了后。具体报什么专业,可就得由着我自己挑了,你们别管。”
清河淼竖起一根手指,缓缓说道。
“行,考上大学就行。”
清母听说自家儿子能比其他人多几分作弊,心里高兴,满口答应下来。
反正她本来就不懂,大学的那些专业。
在她的思维里,考上大学,就等于以后肯定有工作了,能赚钱。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干啥不行?
劳动最光荣。
一大早知道个高兴事儿,清母脸上露出了笑容,忍不住又转身朝着白仙神象拜了拜。
然后才心情愉悦地去收拾碗筷、准备一天的活计了。
清河淼则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背起书包,上学去了。
到了院子,农村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
阳光穿过院子里的老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鸡鸣狗吠。
清爷的身影,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正对着漆黑大铁门的屋子墙根下。
他坐着的是一把红色的海绵靠背椅子,表面的红布有着几处破损,露出里面灰黄发硬的海绵填充物。
这把椅子是前几年镇上赶潮流,不知道是谁开了家可以置办酒席的婚庆公司。
可在这种的乡下,愿意去这种地方办婚宴的人家实在不多。
老一辈儿的在自己家就给办了。
新一代的,农村也开始发展起来,稍微有点钱都去县里,甚至是市里的饭店去办了。
所以,那家公司没过两年就支撑不下去,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