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保暖裤衩。
穿越一回,又没到绝路上。
要是因为谁还能漏了腚,那可真就是把脸丢尽了。
清河淼话音落下,厅堂内一片寂静。
最初当他吐出这些字眼时,黄五郎等人便开始不由得凝神细听下去。
直到逐渐变成了震惊,甚至有一丝恍惚。
这……这算什么?
还用得着他们来请求造反吗?
这位年轻道长寥寥数语,却目标清淅,极具感染力,勾勒出一个与眼前截然不同的世道未来图景。
怕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这心思,简直已经是向天下人昭示了志向!
他不造反,谁造反?
黄五郎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眼神中闪过挣扎、敬畏,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
他重重一咬牙,沉声应道:
“可以!主公志向高远,非我等凡俗所能企及,我黄五郎,愿率黄家堡上下,追随主公,尽力而为!”
“好,既如此,那便先约法三章。”
清河淼趁热打铁,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无故杀人者,死。第二,伤人及偷盗者,按罪抵偿。第三,我会尽力筹备充足粮草军需,严禁任何形式的吃人、掠人为食!”
还是老祖宗的东西好用。
刘邦的“约法三章”稍微改一改,放到一千多年后的如今乱世依然合适。
黄五郎此刻心神激荡,毫不尤豫地应道:
“谨遵主公号令!”
他只觉得对方依然所思所想皆非常人。
之前的“目标”都答应了,后面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反而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好。”
清河淼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道:
“那么,这名分,便算定下了。”
事已至此,大局初定。
黄五郎心领神会,率先单膝跪地,抱拳拱手,声音洪亮而激动:
“黄五郎,拜见主公!”
他身后几名黄家内核族人也紧随其后,齐刷刷单膝跪地,同声道:
“拜见主公!”
清河淼坦然受了他们这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