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烧香拜神
子睡意全无,睁开了眼睛,猛的掀开被子,伸手按亮了炕头灯开关。

    明亮的光线下,他迅速撩起衬裤裤腿,露出疼痛的部位。

    经过长期练炁而变得格外清明的视觉,让他立刻就发现了罪魁祸首。

    在大腿外侧膝盖下方约两掌处。

    有一个比普通牙签还要细上一半,比圆珠笔尖稍小一点的乳白色小刺,正扎在皮肤上。

    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刺儿,造成了大腿这一面,密密麻麻神经般的刺痛。

    这番动静不小,睡在旁边的清父清母也被惊醒,坐了起来。

    清父道:

    “小淼?怎么了?”

    “没事。”

    清河淼已经冷静下来,拔出腿上的小白刺:

    “被蝎子蜇了一下。”

    清父清母凑近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清父摇摇头:

    “原来是这玩意儿,怎么炕上还有?翻一翻还在不在附近,明天再买点药撒撒,墙角旮旯都得检查一遍。”

    在农村,蝎子、蜈蚣这类东西。

    有人长期生活的局域内肯定不会到处都是,但也绝非罕有。

    野外更是遍地都是。

    所以,这种被蜇的情况在农村经常见。

    以前有时候,大人们晚上闲着没事。

    甚至会拿着手电筒和镊子,去墙缝、柴垛附近“照蝎子”,捉了泡酒或者纯粹是放在盒子里种消遣。

    只是清河淼从小到大没有被蝎子叮过,没想到这次睡着觉会中奖。

    “没有,应该早跑掉了。”

    清母掀着炕席和被褥翻看了两下,接着关切地问:

    “疼得厉害不?我去拿药膏给你擦擦?”

    所谓的药膏,是他们村小卖店里面卖的土药膏。

    纯个人制造,用玻璃罐子装着,黑乎乎的一股刺鼻的气味。

    使用后,可以中和一些被蝎子蛰后的疼痛和红肿。

    是乡下每个地区都有的不同土方法。

    “还行,能忍住。”

    清河淼感受着腿上持续的灼痛,皱了皱眉。

    系统提示得很清楚,这并不是什么敌人袭击。

    就是单纯被蝎子蛰了。

    说明只要还是肉体凡胎,就有发生意外的可能。

    还好,只谈毒性,不谈剂量,是在耍流氓。

    这点毒素对一个正常人来说都不算什么。

    麻烦的是那持续不断的疼痛反应。

    于是他冲父母摆摆手:

    “爸,妈,帮我把我盒子拿过来,我自己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