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便能弄来多少。”
他心中迅速盘算,面上却露出从容道:
“而且,我在西域方面也有些关系,得知本地盐产丰足后,本想转为售卖另一样东西——香料。不知五郎对此可有兴趣?”
“精盐?!还有西域香料?!”
黄五郎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清河淼。
能稳定大量提供食盐,还能弄到香料。
这天南海北的,背后的能量和渠道,可不象练武一样有天赋便能做到的。
简直骇人听闻。
“这……道长实在是惊到我了。”
他忍不住喃喃道:
“不知家中究竟是何等势力?恕黄某孤陋寡闻,‘清淼’乃是道长道号吧?不知俗名姓什么。
未曾听闻本朝有哪个大族有……这般能量,怕是寻常皇亲国戚,也未必能够吧?”
“皇亲国戚?还真不是。”
清河淼哈哈一笑,调侃道:
“我家祖上就没有出过当皇帝的,不过我倒真认识一个皇子。可惜,人家不认识我罢了。”
这话听得黄五郎心头狂跳,却也不敢深究。
鬼知道那皇子姓朱还是姓李。
虽说现在已经改朝换代了。
但在这个目前对大唐盛世还是有所怀念,各方势力都或多或少打着唐室旗号的时代。
这个怕不是有点敏感。
“哈哈,道长说笑了。”
他干笑两声,明智地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将话题拉回生意:
“咱们还是说说这盐和香料的事儿。若真如道长所言,这买卖,我黄家堡愿尽全力合作!具体细节,可以慢慢详谈!”
两人相视而笑,都知道这笔合作算达成了。
至于货物的具体来源?
笑话!
如今这世道,官盐都被各大节度使、割据势力死死掌控。
谁家官盐这么卖的?
都干这行了,还敢问来路。
跟小孩子似的,懂不懂点江湖规矩。
黄五郎明显是懂规矩的。
更何况,当他数日后亲眼见到清河淼拿出的第一批“样品”。
那装在不起眼布袋中,却洁白如雪的精盐时,所有的疑问都被更深的震惊和敬畏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