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终究没有获得下一次升级的机会。
随着他等级的升高,所需要的经验值只会越来越多。
而等级低于他的人提供的经验却只会越来越少。
三级是一个小坎儿,五级是个大分界线。
也许将剩下的全杀了,还有机会再升一级。
可惜,指认的声音却迅速稀落下去。
又等了一会儿,再无人出声。
他们又不是傻子,当死掉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然会摸清规则,产生一种默契。
清河淼之后将目光再次投向黄五郎和周围的黄家族兵:
“诸位,可还有人认得他们之中,有当诛之人?”
黄家众人互相看了看,低声交流几句,最终由黄五郎代表摇头:
“回道长,据我们所知,剩馀这些人中,实在是没有认识的了。”
清河淼闻言,点了点头,这才将手掌处捂的有些热乎的弩放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这个动作,场中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悄悄松了一口气。
黄五郎在一旁,对着清河淼郑重地拱了拱手,神色复杂:
“道长……黑白分明,黄某……佩服。”
他这句话,倒不全是客套。
经此一番血腥筛选,剩下的这三十馀名俘虏。
虽然仍是土匪出身,但罪孽相对较轻,或者至少未发现不可饶恕的暴行。
作为劳动力,接收起来心理负担和潜在风险都小了很多。
无论是充入堡丁,还是罚作苦役,对黄家堡都是实实在在的补充。
至于战利品的分配,之前只约定了物资归属,对于金银钱财并未明确。
一番商议后,知道清河淼有意向。
黄五郎极为痛快地将缴获的几块沉甸甸的金饼、数锭成色不错的白银,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妥帖包好,亲自交到清河淼面前。
“道长,这些黄白之物,于我等山野之民而言,用处反不如粮秣器械实在。道长行走世间,或有需用之处,还请笑讷。
其馀铜钱布帛等杂物,便由我堡处理,用于抚恤伤亡、犒赏儿郎,道长看可好?”
清河淼看着那包颇有分量的金银,没有推辞,伸手接过。
入手沉甸,冰凉的金属触感通过粗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