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上情绪价值饱满、阳光开朗的日子,少不了真金白银作为基础。
家贫万事哀。
对于不是第一次做人的清河淼而言,早就有了经验。
相比于个人的感受,他并不是很看重修行和生活上的一时得失。
有了钱,就能先解决掉眼下许多俗世的、却实实在在影响情绪价值的困扰。
比如他上学的安排,就能自己安排,父母发愁的时候能少一些。
清河淼还是很感激这辈子的父母的。
虽然有时眼界浅了一些,执拗于自己的道理,该烦还是会烦的,就象是厌蠢一样。
但那是因为他们一生吃苦,生存规则便是如此,错的不是他们,是环境。
而因经济产生的压力小了,争吵和焦虑自然也能缓和许多。
家里矛盾少了,一个安静、和睦、没有后顾之忧的环境,对清河淼来说,本身就是最好的‘修炼资源’。
他若是那种一心问道长生、意志坚定如铁,太上忘情到烧家舍业的大智慧者倒还好了。
偏偏他还是个心软的,注定脱不开这红尘,要这一遭走到头的。
若是终日困于俗务纷争、家境窘迫带来的焦虑之中,再好的天赋,心境也免不了要受阻碍。
人活着,不就是心里舒坦才算活着吗?
不然每一天都是地狱。
“好心境啊……”
关石花听完,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低声感慨了四个字,脸上露出些许复杂的神情。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见过无数认为宏大或缥缈的理想,能战胜现实的例子了。
其中不是没有“宝剑锋从磨砺出”熬到苦尽甘来的。
但更多的则是默默无名,连丝痕迹都留不下的直到退场,不会有任何人记,仿佛从未来过。
像清河淼这样,知道钱财是个好玩意,还知道为什么是个好玩意的。
这个年纪倒是头一遭。
她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的想法有道理,甚至很通透。
要非得说有什么不对的,也正因为这份通透,显得过于现实,少了几分少年人应有的锐气与对“大道”本身的好奇与向往。
一个年纪就该有一个阶段的特点。
这样违逆生长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沉吟片刻,关石花心中有了决断,不再试图说服清河淼改变想法,而是给出了一个实际而丰厚的方案:
“好吧,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婆子我也不再劝你。钱的事,好说。”
虽然这个年头的钱还很值钱。
但她这个执掌关外三省出马仙的大掌教,也不是什么空架子,颇有家资。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初次见面,你这孩子又让我开了眼,按规矩,长辈该给小辈红包。这红包,我先个人掏一万块钱给你,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接着,她思忖着说:
“第二,回头我会跟咱们出马仙这一脉里几个相熟的老家伙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给你争取一个专门的助学资金。不说别的,起码帮你把上学时的费用解决了。这样,你父母那边的压力也能轻不少。”
“出马仙一脉弟子清河淼,拜谢大掌教厚赐!”
清河淼闻言,心中一定,知道这才是实打实能落袋的好处,毫不迟疑,纳头便拜。
后退一步,恭躬敬敬地向着关石花方向,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到地,行了一个正式而郑重的谢礼。
这一拜,既是感谢,也是着重点出了出马仙一脉的关系,表示莫不敢忘。
当然,这么一来,对出马仙一脉而言,这就是有风险的投资了。
“至于修行上的事……如此好的苗子,必要的引导和更高的平台还是不能缺的。”
关石花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补充道:
“那就在大堂口挂个名,看看有没有哪位仙家与你投缘,再寻一个仙家成为其出马弟子,指点你一下,这总可以吧?
在咱们这一脉中,多请一位仙家当老师,只要礼仪周到,不算什么出格的事。”
她这番安排,可谓面面俱到。
在出马仙一脉,不是她关石花是大掌教,那些仙家才是大堂口的仙家。
而是她关石花请的是大堂口的仙家,修为还不错,如今才是大掌教。
能够住进大堂口的仙家,无一不是历史上的狠角色,关外这片土地的精华所在。
请动大堂口仙家,那可是无数出马弟子梦寐以求的机缘。
出乎意料的是,清河淼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