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这暴脾气!”
邓有才本来就觉得被小看了,又被奶奶这么一说,那股关外汉子的好胜心顿时被激了起来。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奶奶您放心,我肯定‘好好’陪这位小兄弟练练,绝对不‘手下留情’!”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目光灼灼地盯向清河淼。
清河淼拱了拱手,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来到刚才经过的一片空地。
空地地面平整,足够施展。
柴师傅和关石花也跟了出来,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观战。
隐约间,似乎还能感觉到院子周围其他房屋的门窗后,也有几道好奇或审视的目光投来,显然这里的动静引起了一些注意。
邓有才走到院子中央,摆开一个起手式,虽然语气带着火气,但行事还算靠谱,主动说道:
“先说好,不欺负你。咱们这场,双方都不许请仙家上身助战,就靠基本功,怎么样?”
“行,公平。”
清河淼也走到对面,一边活动着手腕脚踝,做着简单的热身,一边爽朗一笑:
“邓大哥,不管输赢,咱们打完可不许记仇啊。”
他也很少有能与人交手的经历。
“好说!还有……”
邓有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眼神一凝,周身炁息陡然一涨,再不见半点轻慢。
脚下发力,地面微尘轻扬,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疾冲而出:
“我排行老二。”
速度之快,话音未落,便带起一道残影。
他右掌五指微曲,并非拳头,而是呈爪形,凝聚的炁在指尖吞吐,隐约泛着淡黑色,直取清河淼的胸腹要害!
这一爪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出马仙一脉锻炼筋骨、调度炁血的基础功夫,劲力内敛,一旦抓实,足以开碑裂石,更暗含后续变化。
按照《一人之下》的世界观中,同一脉异人之间常见的切磋交流。
此刻双方比拼的应该是最基础的修为、炁的总量、对炁的操控精细度、身体素质以及战斗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