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河淼没想到的是,师傅办事的效率竟如此之高。
暑假刚一放,假期还没捂热乎,柴师傅便掐着点儿登门了,说是要带他出趟远门,可能得在外面待上一段时间。
知道这两位都是有“真本事”的,柴师傅又诚恳地向清河淼的父母解释了前因后果。
无非是带孩子去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长长见识,属于他们“行内”的正经事。
清父清母虽然对儿子要离家远行满心不舍和担忧,但看着柴师傅郑重其事的态度,以及儿子自己那副无奈从容的模样,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无非是几件换洗衣服、一点洗漱用品,还有清母硬塞进来的各种吃食。
第二天一早,清河淼背着一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旧书包,准备出发了。
临行前,清母帮儿子整理着衣领,千叮万嘱:
“到了一个地方,记得想办法找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包里吃的喝的够不够?唉,是不是该给你买个手机了?以后连络也方便。”
清河淼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书包,这重量要是换个真正的十四岁孩子一路背下来,简直是种酷刑。
换做前世这个年龄,恐怕早就埋怨起来了。
“妈,真的足够了。您别忘了,您儿子我生而知之,不是一般孩子。”
他只好苦笑着宽慰母亲: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天下之大,目前能胜我的人或事或许不少,但绝对没有能留下我、让我回不来的。”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笃定:
“至于手机,既然我安全有保证,天下大可去的,想回来就肯定能回来,那就不用急着连络。
现在的手机便宜的没啥大用,好的,对咱家又是个负担。再等两三年吧,到时候会有一种叫‘触屏手机’的款式,正好普及了,便宜下来咱们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