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也培养不出什么新爱好了,就买来给师傅您解解闷。”
师傅这才往后仰了仰身子,伸手将旁边的小木窗推开一条缝,让新鲜的空气和阳光透进来一些。
“扯淡,咱们白氏一脉最擅长调养,我这身体好着呢。就老婆子净瞎担心。”
他毫不客气地抓过那包瓜子,直接撕开封口,抓出一大把放在炕席上,自己也捏了几颗在手里,边磕边问:
“最近《帮兵决》练得咋样了?没遇到问题吧?也别眈误了学习,那是正经事儿。”
师徒俩就这么相对盘坐着,就着瓜子花生聊了起来。
师傅说的更多的是一些他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迹,不少都说过了好多遍了
清河淼则尽量解释一些这个时间段,算是比较新奇的事物。
阳光通过窗棂,在炕席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瓜子香和淡淡的烟味。
每次清河淼来,师傅话都比平时多,精神头也足些,嘴里大多是些吹牛皮的车轱辘话,却舍不得停嘴。
因为,这或许是他平凡一生中,最能拿得出手、最值得眩耀的事情了。
收了这么个“灵性”十足的徒弟,确实让他这当师傅的脸上有光。
不过,乏味的有时候清河淼其实也不咋爱听。
有共同语言,但不多,感觉跟学校逗小孩的话题兴趣半斤八两。
所以即便现在是他最不缺时间的年纪,也才每隔一段时间来看师傅一次。
说着说着,师傅似乎谈兴愈浓,情绪也上来了,吧唧了几下嘴,忽然伸手去拿桌上那瓶酒:
“光唠嗑没劲,咱爷俩整点!”
“哎!大白天的,又喝!”
师娘在一旁择菜,见状忍不住出声阻拦。
“你懂啥!徒弟来看师傅,喝两口咋了!去,拿杯子去!”
师傅眼睛一瞪,又开始絮絮叨叨。
师娘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他,只好起身,从碗柜里取出两个擦得干净的小玻璃杯。
正是东北常见的、杯壁很厚的那种老式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