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也必须尽力争取。

    犹豫再三，李文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便迅速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年轻清亮，却带着几分刻意疏离、几分意外的女声：“喂，李文华？”

    许久未曾联系，突然接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安婷明显有些诧异。

    “嗯，是我。”

    李文华声音平和，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安婷，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许副市长今天的行程吗？”

    安婷是市委秘书科的专职科员，日常核心工作就是统筹整理市委各位领导的前日工作总结、当日行程安排、会议排班、外出调研报备，是整个市委最清楚领导行踪、时间动态的人。

    想要找到许副市长，眼下安婷，是最快、最直接的突破口。

    可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彻底冷了下来，刚刚那一丝微弱的诧异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恼怒、冰冷的嘲讽与毫不留情的训斥。

    “李文华！你糊涂了吗？！”

    “你曾经也在市委做过首席秘书，你比谁都清楚，市级领导的当日行程属于内部涉密工作，严禁外泄、严禁私查，这是纪律底线！你现在跑来问我要领导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