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居高临下，上下打量着如今落魄归来的李文华，每一寸目光都带着鄙夷与幸灾乐祸。

    彼时的李文华，是常务副市长常开林的首席大秘，年轻有为、风头无两，是整个市委最亮眼、最风光的年轻干部，无数人争相巴结、刻意交好。

    而廖凯是市场大秘，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都被李文华碾压，更是常年活在李文华的光环之下。

    可时移世易、人事翻覆。

    随着常开林落马，李文华被下放基层，一朝跌落云端。

    廖凯快步走到李文华身前，停下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看着他一身朴素衣着、褪去所有光环的模样，嘴角的嘲讽笑意愈发浓烈。

    “怎么？李文华，时隔这么久，突然回市委，是想回来攀关系、找门路，重新调回市里？”

    廖凯语气轻佻，极尽戏谑，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戳刺李文华的落魄现状，“啧啧，说真的，我看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石口镇那种鸟不拉屎、穷山僻壤的地方，条件艰苦到极点，连饭都吃不饱是吗？也是，从市委大秘的高位摔下去，落到偏远乡镇受苦，换谁都得熬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