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泠音凝视着祭司:.....”
祭司的嘴角微微翘起,笑容依旧,并没有任何变化,是那么的温和。
可是姬泠音怎么看,都觉得对方的微笑中夹杂着一抹腹黑,象是在报仇一样,想要让自己尝尝几百年前算计对方,以至于有苦难言的感觉。
“我错了,我认错,我投降。”
姬泠音可不是什么有苦一定要吃的性格,她很清楚祭司想要的是什么,于是伸出来双臂,一副投降的模样。
“这下算你赢了,我们平局了好不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直接给我说明白可以吗?”
“平局?”祭司眯了眯眼。
“好好好,四六开,我四你六,这下行了吧。”
姬泠音没有想到祭司竟然是这么记仇的性格,曾经算计过她的一次,如今相隔了这么久的时间,结果对方依旧还记得,而且还怀恨在心,一直想着怎么赢回来。
“这还差不多。”
祭司收起来手中的船缟,向着姬泠音眨了眨眼:“回来坐着。”
“干什么?”姬泠音问。
“等待。”祭司回答。
“等待什么?”姬泠音不解:“难不成你设下了什么天罗地网,只等时机一到,就能够让那落墟的黑袍人不得不听从你的命令?”
“那你就高看我了,我都说了我是没有任何职位的散人,在冥界中不值一提。”
祭司摊了摊手,连忙否定。
“那你在这装神弄鬼干什么,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
姬泠音看着眼前的祭司就来气,让自己认输的举动完全是强词夺理,什么“差不多”,不过是自己给对方一个面子而已,当年在酒馆内自己可是将她给算计的明明白白。
结果都到这个时候了,对方还神秘兮兮的,令姬泠音颇有怨言。
“就算我在冥界中不值一提,但不代表其他人在冥界中不值一提啊,如果说如今的冥界有谁权势最盛,那么毫无意外.....”
祭司缓缓勾起了唇角,笑着看着眼前那有些焦急的金发少女,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反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渡过冥河吗?”
“为什么?”
“因为我在确定另外一个人的动向。”
“你是说...…祈安?”
事到如今,姬泠音就算再傻也不可能猜不到祭司说的那个人是谁,连忙问道:“你刚刚见到他了,那个家伙如今在哪里?”
“你那么急干什么,你很想他?”祭司歪了歪头,侧眸看着那语气急促的金发少女。
“才,才不是...”
姬泠音的声音一顿,变得有些磕磕绊绊,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不过是怕那个家伙迷路,或者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人生地不熟的,那个家伙又笨笨的.....”
“你就不用担心这件事了,进入冥界只有途径冥河那一个方向,刚刚我见到了他,他正在被人引领着向这边靠近。”
祭司如是说道:“你这是关心则乱,曾经那个冷静的家伙上哪里去了?”
“什么叫关心则乱,我才没有关心他呢,我只是怕那个家伙死在什么地方,那样的话又要重来一次,情况说不定会更加复杂......”
姬泠音象是在辩解着什么,扬起了头,片刻过后,她发现祭司依旧在轻笑,甚至笑得还有些许慈祥,象是在磕到了什么一样。
少女的脸颊变得秀红,凶巴巴地插了插腰,问道:“就算你确定了祈安的动向又如何,那个家伙现在估摸着也两眼一抹黑呢,就算找到了他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能够威胁到那黑袍的家伙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确定祈安那个小家伙的动向了?”
祭司一脸惊诧。
“那你的意思是....”
“看到冥河岸边愈发浓郁的雾气了吗?如果说冥界之中有什么人能够针对那位落墟的黑袍人,那么想必只有那位冥界的主人了......我一直在确定的都是那位大人的动向,没想到她还真的离开了三途川,远赴冥河来查找那位少年啊.....”
祭司有些咂舌地感慨:“接下来就要看你那位同伴的发挥了,他对付女孩子的手段如何?仅仅是几百年没有见面而已,面对这种情况,他应该能调节好对方的情绪吧?”
“红孽仙大人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就算再有矛盾,说点甜言蜜语就好了,又不是什么生死宿敌,相杀仇人....你低头干什么?”
祭司嘟囔着,看着那低垂下眼眸,眼神躲闪的姬泠音。
“你似乎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