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宁晚歌与“宁晚歌”
    临街的酒楼中,灵云端详着眼前的少女。

    眉眼间画上了淡妆,将那略带英气的眼角染上了些许柔美,一旁的黄鼬端详着眼前的画象,再次看了眼眼前的宁晚歌。

    “这样的话,就和画象上的少女一模一样了。”

    黄大仙努了努嘴,向着一旁的灵云问道:“你觉得呢?”

    虽然灵云懒得跟黄鼬对话,但不得不承认,此前宁晚歌与那画象上的少女还有些细微的差别,但是在粉饰些许后,凭肉眼真的看不出任何差距。

    “这样真的能从长公主的口中得知到真相吗?”

    少女虽然妆容有所改变,但性格却并未改变,有些忧心忡忡地望向镜子中的自己,小声嘟囔道:“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化妆啊?”

    “其实你之前跟画象上的少女还是有些区别的。”

    黄鼬叉着腰,开口回答道:

    “所以说,如果不用这个装造,再换个发型,基本上就很难对着画象找到你了。”

    少女皱起了眉头,没有理解这个家伙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忍不住抿了抿唇。

    “然后呢?”

    “然后?”黄鼬张开了手臂:“如果到时候长公主要是对你有什么其他想法的话,你可以用另外的身份来躲避对方的追捕啊,狡兔三窟的故事听说过没有,什么年代了,还用真实面目示人。”

    “更别说你这个样子更贴近画象上的少女,也许那长公主会睹物思人,呸,睹人思人,向你诉说什么皇家秘辛也不一定。”

    话音落下。

    少女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打量着灵云,黄鼬,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螭龙。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三位仙兽还不一定能护住我?”

    “万一,万一呢。”

    黄鼬略微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当然会尽力啊,但什么事情都有万一。”

    然而下一刻,那小巧的黄鼬身影便被灵云给一巴掌扇飞,在墙壁上烙印下了四四方方的印记。“这个家伙就是在没事找事。”

    灵云瞥了一眼黄大仙,摇着尾巴踱步走出了房间,然后回过头来看向呆滞的宁晚歌,示意着她跟自己向前走去。

    空旷的房间内,只剩下了黄鼬焊死在墙壁之上,不过它此刻并没有露出任何负面情绪,那黝黑的眼眸象是松了口气般,眨了眨眼。

    它轻声喃喃道。

    “灵云那个家伙,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若是连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懂,那蠢狐狸就真的是有点太傻了…”

    寂静的走廊之上,宁晚歌跟着身前的白色幼猫,向着酒馆的深处走去。

    此刻并非是在用餐的时间,所以四周相当空旷,四寂无人。

    灵云左右探头,找到了一处位于走廊最深处的房间,再确定没有人窥探之后,缓缓叹了口气。“螭龙,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突然,灵云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无论是在宁晚歌手腕上的螭龙,还是宁晚歌本身,都被这始料未及的提问弄懵了,半晌过后,螭龙才回过神来,回答起这莫明其妙的问题。

    “应该是....公的,不过我算是小孩子?”

    “那就给我滚出去。”

    啪的一声,螭龙从宁晚歌的手上脱离,呆呆地看着眼前封闭的房门,还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直到房间内只剩下灵云和宁晚歌两个人。

    少女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那熟悉的灵云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无论是神色还是眼眸都格外的复杂,甚至连眼瞳中都还留有未散去的赤金色馀光。

    它刚刚进行了一次预知。

    那白色的幼猫跳上了桌榻,眼色无比严肃地看向眼前的宁晚歌,开口问道:

    “你确定刚才感受到了有人在跟踪着我们,对吗?”

    “是这样的,只是灵云,你预知到了什么未来,等下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色的幼猫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宁晚歌的问题,反而是眼眸一凝,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冲着那墨发的少女说道:

    “宁晚歌,把衣服脱了。”

    “哦,…...啊,啊?”

    少女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再度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你,你要干什么?”

    “你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要你的衣物,而且是你刚刚穿过的衣物,因为那样的话会留下属于你的气息那白猫变换身形,恢复成摇曳着尾巴的白狐模样,它挺立着胸膛解释道。

    “你这解释起来比没解释还可怕啊....”

    “废话少说,我知道你备有别的衣物,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不准有任何质疑。”

    灵云的神情依旧严肃,褪去了曾经的从容和随和,用着长辈般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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