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所有的线索都隐藏在迷雾之中,令他感到惴惴不安。
危机感近在咫尺,甚至从原本的古风美少女悬疑推理游戏变得更加危险,甚至直到现在祈安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敌人是谁。
祈安咬了咬唇角,让自己冷静下来,顺着刚刚的思绪继续往下思考,身体也开始有所行动。手中的符纸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彩,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不防碍祈安继续试验,看看能不能附身至姬泠音的身体上。
就在符纸消散在手指间的那一瞬间,眼前的画面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象是意识被什么东西给重击了一样,祈安跟跄着挪动着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和之前他附身至姬泠音的时候截然相反。
祈安甚至都无法感知到姬泠音的存在,明明在此之前他是能够成功附身到姬泠音的身上的!这意味着要不是姬泠音留有后手,专门用来防备祈安,要不然就是此刻的姬泠音深陷险境,意识濒临崩溃,根本查找不到能够附身的时机....…
祈安更偏向于第二个。
因为他认为姬泠音没有必要突然和他翻脸,况且是在两人终于达成了一些合作意愿的情况下,如果对方真的从最开始就在算计他,那么此刻什么也没有从自己身上捞到,为什么偏偏要挑选此刻翻脸,反倒是得不偿失呢?
果然,和自己的猜想一样。
姬泠音此刻陷入危境,所以才不得已用那种留字的情况向自己传达信息。
因为那样的方式也许是最简单有效的,在难以抵挡的修为和实力面前,只能尝试这种逆向思维的方式。那么,问题又回到了之前那一个。
【姬泠音将想要告知自己的线索和信息藏到了哪里呢?】
祈安陷入了沉思,林间的晚风吹拂着他鬓角的发丝,少年一个人端坐在林间,思索着,眉头微微皱起。四周的朝圣者依旧在呓语,称颂,所发出来的声音缭绕在他的耳边,愈发清淅。
苏幼卿如今称不上能够提供帮助的战力,也就是说,现在的祈安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曾经熟悉的感觉再度归来。
很奇怪,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他独自一人,为何这种面对困难和危险都要靠自己感觉之前会感到陌生呢?哦。
是因为姬泠音在自己身边。
少女虽然令他提防,令他怀疑,但面对困难时所提出来的解决方法却简单直接,甚至令祈安产生了一种依赖和安心的心理,在面对难题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听一听姬泠音的看法。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祈安苦笑地摇了摇头,自林间站立起了身子,与姬泠音相处时的过往记忆历历在目,但此刻却无暇去细想,面对危险时的紧张感涌在少年的心口。
少年脑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一抹思绪,能够作为贯穿推理的起点。
于是,他迈开步伐,来到了那朝圣者的身前,看着它们那枯木般的身躯,尤豫了片刻,缓缓开口。“当初共创这亡者三城的仙人,如今到底还存不存在于这个世上,有没有陨落消失?”
为首的朝圣者没有反应。
它只是依旧朝着苏幼卿的方向叩拜,眼神依旧呆滞空洞,对于祈安的话毫不在意,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听好了,我要带着你们的红孽仙离开这里,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推崇红孽仙的话,就应该清楚她现在的处境.....”
祈安并没有恼怒,而是弯下了腰,在那朝圣者的耳边轻声留下了一句话。
“别再装作怪物了,我知道你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朝圣者依旧没有回应。
只是眼眸缓缓抬起,看向了祈安,呆滞无神的眼神在此刻眨了眨眼,象是在竭力维持着些许清醒。“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声音尤如漏风一般,沙哑又干枯,象是有什么老旧的皮革在摩挲一般。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向我们留下那句“小心祭司’的告诫,如果这片荒野会消磨理智的话,我可不认为你会向我们提那一个醒。”
祈安平静地说道,他现在在极力搜寻着能够利用的信息。
虽然朝圣者的行为早就令他感到疑惑,但还是没有细想,所以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如今还是在刚刚沉思时,才想起那古怪的地方来自何处。
如今,就象是最初被墨芷微灌药的时候,祈安甚至连四宫都不知道,任何信息都是要从曾经细微的线索中慢慢推演而来。
“这样...啊。”
那朝圣者依旧维持着沙哑的声音,低垂下了头,反而是向祈安问道:
“那你......为什么会向我提出那个问题,又为何会觉得三位仙人会陨落?”
......这样的事情,我们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