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个对于长辈一切事物要求都会欣然接受,然后努力做到最好的乖乖女,看不出来任何能够彰显出其他个性的地方。
少女象是有些烦躁,手中的折扇微微掀开,遮住了少女的唇角,略微懒散地发出了一道声音“可恶,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我去做啊,明明我对权力争夺没什么兴趣的。”
是的。
刚刚那个在城主面前展现出强烈威迫感的少女,从一开始就对那大骊皇帝的许诺没有什么兴趣。那些行为不过是基于对熟悉之人的模仿而已,少女实际上心中也惴惴不安。
也许这里就有人要问了。
怎么可能大骊王朝的长公主竟然会如此单纯?明明生长在被权力浸染的墨水池中,哪怕是耳濡目染也难免学得些许心机谋算,怎么可能什么主意都没有打?
然而实际上。
宁霜还真的什么主意都没有打。
甚至如今来到中州城,也不是她所想要的事情,而是当今的大骊圣上强行逼迫她来的一一将如今即将举行盛会的地界留给长公主来操作,毫不掩饰对于这位长女的喜爱。
但宁霜很显然要让骊皇失算了。
刚刚的伪装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和力气,以至于直到如今甚至有些厌恶起这场莫明其妙的权力争夺战,开始有些摆烂起来。
能将那中州城城主唬住已经很不错了。
宁霜叹了口气,她更关心的其实是自己的妹妹一一那位在她年幼的时候照管,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除去了皇族身份,被送去了不知哪个地方的妹妹。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前来中州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需要接着之后盛大的的仪式来做出些成绩,稳定自己的地位,而是宁霜只是凑巧来到了这里而已。
这么多年来,一旦宁霜得到外出的机会,都会去查找那位突兀消失在皇宫中的“妹妹”。
她哪里都去过。
大骊繁荣的都城会去往,荒无人烟的地界也会去踏足,其实就连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将这件事情惦念那么久。
明明她与对方应该没有多大的联系而已。
就算往近里去说,也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而已,对方也无法对她的身份地位造成任何威胁。宁霜作为一出生就万众瞩目的长公主,还不至于对那就连母妃是谁的“妹妹”心生防备嫉妒。可查找对方已经成为了宁霜的一种习惯。
她知道宫廷险恶,可是直到如今,宁霜依旧想不明白怎么会人能在皇宫之中突兀消失,这成为了她童年直到如今一直难以忘却的一个疑问。
长公主拉伸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查找那位“皇妹”不过是她自己的一个习惯而已,因为除了她以外,也没有人会在意那翻不起波澜的少女。
可是直到前不久,她才惊讶地得到了一个消息。
“父皇”要去查找曾经失踪的“皇妹”了。
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无论是从逻辑还是道理上去解释,都太过于怪异。
然而对于宁霜来说,父亲这不正常的一举毫无意外的说明了一个内容一
那位皇妹,不知因何种原因,获得了哪怕是骊皇都须求的能力。
这份能力能被加以控制,再其次还能够加以利用,不然,也解释不了为何他会突然下诏查找对方的缘由作为在皇宫之中长大的少女,宁霜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相信皇帝的怜悯不如去相信她未来能当女皇。
所以,哪怕平日里对这些政事漠不关心在意,毕竞眼界和思路清淅,宁霜一眼便意识清楚地意识到这件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是场交易,是场游戏?
宁霜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大骊的长公主微微垂下头颅,闭上了眼睛。
所以,她想抢在所有人之前,查找到昔日的那位同年皇女,没有什么理由,只是想要那么去做。黄昏乡。
一场大火蔓延在天际,甚至有着越烧越旺的趋势,以至于此刻城中真正陷入了一片骚乱。
头戴冠冕的祭司在想明白某些问题之后,沉默地投身于这场救灾之中。
可那火焰似乎对于亡魂有着独特的杀伤力,以至于直到如今都没有减缓的趋势,以至于哪怕是祭司出手,也只是能短暂的延缓火情,而无法去控制这场大火的走势。、
“祭司大人,外面的火情控制不住了!”
有侍卫前来通报,见到的却是一脸沉默的祭司,她象是有着什么心事一般,坐在酒馆中看着那漫天的大火。
“我知道了。”
祭司的声音轻声回复道:“那如果控制不住的话,就不要控制了,确保四周的城门都严丝合缝的关闭着,不允许有任何人离开黄昏乡,无论用什么理由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