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远远的瞥见了那么一位笑容甜美,模样圣洁的金发少女。
然而再到后来,宁晚歌生病之后,便逐渐与以前的那个自己“剥离”,开始在四宫中脱离视线,有些避不开的事务也由师兄开始接手....
总之,她不再关心四宫之中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宁晚歌对于姬泠音的印象,依旧维系在近十年前的身影模样。
“哦,原来是她啊,所以说....”
宁晚歌抿了抿唇,眼眸微微眯起,少女关心的可不止是螭龙的“母亲”,她更为在意的是对方“父亲”的身份一
“你口中的“爸爸’是谁?”
“小姑,我的爸爸是您的师兄呀。”
螭龙眨了眨眼,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自然而然地回答道,然而直到此刻螭龙才察觉到原本轻抚它额头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下来。
小蛇有些不知所措,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宁晚歌那眼瞳失去光彩,开始逐渐黯淡的眼眸。螭龙被吓坏了。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去光彩,宁晚歌的眼眸象是一潭深水般,映照不住任何色彩,螭龙心中升起了些许恐惧,缩起了身子。
少女口中似乎在念叨着什么,灵云凑过耳朵,只听到宁晚歌在那里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低吟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师兄是不可能有孩子的,而且他的孩子还是一只青蛇...”
“等下,这难道意味着姬泠音其实是一只青蛇化身的灵兽,毕竞都是人类的话,再怎么说也不能生出一只灵兽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起初看那姬泠音就觉得不太正常,果然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没想到师兄的口味竞然是如此独特..”
看来她已经到了一种濒临崩溃,以读乱回的状态。
灵云叹了口气。
看着少女那因为长难句而有些憋红的脸庞,如果它再不做些什么的话,宁晚歌估计能自己把自己玩昏厥于是,它跳到了少女的肩上,用手拍了拍宁晚歌的肩头,用一句话便挽回了少女的心态
“放心吧,他们不是亲的。”
“哎?”
直到最后,那复杂的人际关系仍然没有得到解释。
灵云不愿意向宁晚歌透露关于祈安前世的事情,并不是不能说,而是它怕自己多做多错,这些东西要留给祈安自己解决,无论它处理的再好,若是不合对方的心意又该怎么办?
灵云可是为祈安操碎了心,它匍匐着,似乎有些筋疲力尽,以至于对一旁的黄仙都爱答不理。“哦。”
宁晚歌重新恢复了活力,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螭龙,问道:
“也就是说,你的母亲是姬泠音,但是你却不是她生出来的?”
“嗯。”螭龙点了点头。
“以及,你的父亲是我的师兄祈安,但你也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确实如此。”螭龙又点了点头。
“恩.”
宁晚歌皱了皱眉,对于这复杂的人际关系感到些许迷茫,于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后,问道: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叫他们父母?”
“因为是他们捡到的我呀。”
“那捡到的你也不用非要爸爸妈妈来称呼啊,那这样说的话,如果是我捡到的你,难道你要叫我妈妈吗?”
螭龙的思绪紊乱了一下,但身体还是不由得做出了回应,面对着那身材娇小,蹲在它面前和它对话,绑着双马尾的少女,毫无尤豫地说道:
“妈妈。”
宁晚歌:“?”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这个家伙怎么乱认妈啊,刚刚我不还是你的小姑或者小姨吗?
宁晚歌象是有什么话哽在了嗓子眼似的,沉默了片刻,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就这样吧。
毕竟,谁当妈并不重要,对于宁晚歌来说,谁是“父亲”这件事情才是重中之重,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是这至少能够满足弥补她的些许求之不得的想法念头,填补她那不算正常的,甚至有些恶劣的心理,以至于没有去否认螭龙的称呼。
哦,还有一个原因一一毕竞螭龙它真的很爱叫妈。
“所以说,你能够带我们穿越四宫的屏障。”
宁晚歌又问道,此刻的她依旧惦念着去中州去查找师兄,给予他一个惊喜..当然,说不定也是一个惊吓。
可实际上,宁晚歌的想法完全是不可能实现的,祈安在一线天的秘境之中,而中州城的秘境早就关闭了,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人。
但是宁晚歌又不知道。
“当然。”
螭龙有些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口,颇为自得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