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林老的私生子,为遮羞才这么说的,那林二可就惨了,原来姐姐压一头,现在又出了个大少爷,以后哪还有他的地位在。”
黄毛忿忿的喝口酒,心想浪费老子这么长时间,白奉承那傻缺了。
“好在等会那新少爷就来了,咱们可得好好敬敬酒。”
小弟赶紧给黄毛倒酒,没过多久,包厢门便被推开,林继安打头进来,露出身后暗影里的高大身影。
随后,正要举杯打招呼的黄毛,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狐狸眼,瞬间,后背悚然一惊。
在场众人,皆是当初那次逼跪行动的参与者,当即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所以,那时林大姐来,不是在给林二扫尾,而是特意来看这个人的。
林二狗关闭音响里的歌,默默坐在林大少旁边,拿起果盘里的西瓜啃吃。
司靖安眉眼间阴郁不褪,倚在沙发上,布满粗茧的指掌微拢,斜撑住下颌,眼光扫向安静如鸡的众人。
“怎么,不是你们攒局请我来的吗,难不成,还要我先磕一个见见礼?”
听到这般熟悉的对话,身处这样既视感的场所,黄毛的嘴唇不禁哆嗦两下,想起家里叮嘱务必哄对方开心,才能拿到后续投资的话。
手中的酒杯突然端不稳,酒水顿时撒出来,淋落到了地面上。
后面的小弟们大气不敢出,纷纷低着头,不敢对视那双轻挑的狐眼。
见到酒水洒落在地,司靖安缓缓地,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没得给阿姨多添加工作,你说是不是,‘弟弟’?”
青年说着,便侧眸看向旁边的林继安,然后,他的笑容顿窒。
正在吃瓜的人霍然睁大眼,露出和之前暗啃拖鞋、被抓包的比格犬同款表情,显然没想到还有自己的戏份。
“啊,哦,”被点到的林二狗赶紧坐直身子,正气凛然地道:
“没错,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好青年,绝不造多余的垃圾,你,把地上酒舔干净!”
“……”
司靖安深深瞥眼没觉得哪里不对的人,回视向面色惨白的黄毛青年。
看吧,那种家族里养大的,便是愚蠢,也依旧学会了无知无觉、又隐隐显露出的“恶”。
温娴忍住躁动的感觉,将下药算计她的前夫按在马桶里,不断按下冲水键,听他发出的哀求。
直到被扼住颈动脉的畜生呛水昏厥,白富美才松手,冷漠看着瘫软的死狗,用消毒酒精冲手,打电话,叫人来拖走对方。
至于后续如何避免再被纠缠,父亲提议的一劳永逸方案,或许可以拿来取用。
毕竟这家伙病得厉害,自己便是再素质超人,难免会对其狗急跳墙后的手段,无法都一一防范。
既然生存游戏里都能除恶扬善,那现实里的杂碎,用合法方式送其上路,想来也算是功德一件。
丁贝贝趁着假期,给从小长大的爱心园捐了比钱,和跟着来的甜妹,带领小朋友热闹的玩了一天。
回去学校的路上,软萌的妹子挽着她的手臂,眼里满是心疼和怜惜。
见闺蜜要说话,怕她看见自己的眼泪,赶紧佯装脚还没利索,换来对方“那姐姐背”的爽朗回应。
脸贴在那温暖的肩上,云甜甜心里酸楚难耐,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初见时,贝贝常吃咸菜稀饭,舍友们问是不是减肥,对方说是,她们便都信了。
直到自己看见她在打工,饿得灌水,吃店里剩下的面点,才知道对方的胖与体质有关,不是在刻意减肥。
自那之后,自己总会多打饭菜,借口要变大力气,将米肉分给对方,于是两人的关系,很快便亲密起来。
她是第一次,有了亲如姐妹的密友。
她是家里独女,父母忙,常常无法陪伴,初高中时,因为力气小,又是泪失禁体质,总被同性排挤,说她假装柔弱,勾引男生,是绿茶婊。
孤孤零零的,直到上了大学,遇到乐观向上的丁贝贝,才体会到什么是闺蜜间的真挚情意。
校霸说友情不重要,爱情才是陪伴终生的存在,若不是自己没力气,都想把对方推下楼梯。
胡扯,这种人根本不明白,有些友情,是能陪伴一辈子,性命交托、插爱情几刀的。
而且要什么爱情,她云甜甜可不稀罕,就这样守着丁贝贝,相伴过一辈子,就挺好。
“美女,我真的不想和驾校这破车过一辈子,真的!为什么科二这么难过!!!”
清月无语喝着水,听旁边打回重练的大姐发牢骚。
随着气温攀高,练车愈发折磨,尤其科二考试在即,更是心绪烦乱,那没掌握要领的,恨不得时时出个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