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得的白月光戒圈和手镯,是成饰,倒是可以直接佩戴,唯有蛋面玉戒,原本戒体是银质,可以换成不易氧化的新材质,改做成项链吊坠。
印章首饰定制,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想来盛夏来临前,首饰盒里,便能多几样华饰了。
第二日,去之前定制手串和蓝宝石袖扣的工作室,商量许久,拿出好几套基础方案,定下了绘制的雏形纹样。
印章同样在这里做,老师傅没开口,旁边的徒弟没忍住,问她出不出剩余的大块冻石。
答案自然否定的,好在酷爱珍石的徒弟也不伤心,戴着手套把玩片刻,仔细保养后,还给客人,并把储存事项发过去,仔细嘱咐半晌。
清月无奈从对方这里拿上润石油,才返回住处。
随后,坐上飞机前往老家。
家乡依旧是那般宁静闲适,这一趟回来,她要办的事可不少。
在心底默默向母亲讲述最近发生的事,听着附近其他的水家人,念叨祖宗要保佑子孙安康,学业有成,金玉满堂。
清月磕头,心想水家老祖宗们还蛮忙的,估计正在数着钱,捧着本本记账,盘算哪个关系能用上。
祭祖后两日,因在假期,正好能探望下亲友。
拟录取名单正在公示,她没有逢人便说,只和关心的二大娘提过,让其暂时别旁漏,等七日后,有人问起再说。
镇学校的负责人姐姐,倒是一直记得此事,见到清月来看自己,向对方竖个大拇指,暗暗夸赞一番。
两人吃着饭,窗外走过赵家的姐妹两。
妹妹正趁着放假,在镇上拾捡瓶子,赚取些零花钱。
后面的大妞,嘴里吃着妹妹买的棒棒糖,甜滋滋的,仍然是不知愁的模样。
负责人看见,叹气道:
“妹妹成绩很好,有贫困补贴,秋天肯定会到市里念高中,也不知道,姐姐能不能接受和妹妹分离。”
“有隔壁镇的人,在赵家说了不好听的话,被老人撵了出来,小姑娘不放心,问我能不能在爷爷忙得时候,让姐姐和她住在宿舍里。”
“我以前带过这样的学生,家里人若不养了,只能另送他处,过不了几年松快日子。”
所以负责人立刻便签了同意书,愿意承担起这额外的风险责任。
清月向对方敬一杯,随即沉默无言。
她曾在网上看到过,说这样的女性,她们只需要蓝天白云,鲜花草地,有块小小的安全之地,足以容身即可。
但这样的地方,很少有母家能够长久的提供,最终不是暗中凋零,便是转移到了他处。
安不安全,一句为她好,就算是交代了。
来到镇养老院外,清月戴着口罩探头探脑,偷感十足的模样。
好在陪护小妹认出那双清透的眼眸,无语的上前打招呼,说翠花出去浪了,让她赶紧进来。
松口气,连忙提着东西进院,探望这几日生病的三姥娘。
见到她回来,老人很高兴,摩挲着她的手,苍老睿智的眼睛满是笑意。
“我们月月是有大出息的,将来定要平平安安,受人敬仰。”
拂去老人鬓边的白发,清月明眸温柔,“我刚路过安置房,夏日就能建成了,到时候我一定回来,领您进去看看,好好布置布置。”
“那可说好了,但是得答应姥娘,不能再和翠花打架哦~”
老人笑着开口,显然年前那场人鸡大战,让她记忆尤深。
“……”清月无语的挑眉,“那得看它的表现了,我可不会让着它。”
咕咕【吃虫!】
刚说完,身后就传来鸡叫声,回首一看,正对上给老人捉回虫子回来的老母鸡。
护理小妹出去晾个床单的空间,就错过了阻拦的机会。
等她回来时,屋里老人正笑得咳嗽,满头鸡毛的美女一手拎着母鸡翅膀,一手拿着笤帚,在默默打扫战场。
翻到工作日,到镇大楼办理领取安置款的手续。
清月已把简易房腾退,较重的物品暗中放入[保险箱],剩余的皆打包运走,先发到帝都租住的地方。
取到支票,去银行兑换,和之前留下的存款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多万。
飞回帝都的路上,清月研究裴令轩发来的住房资料。
并在下机前,根据平均价位,将储物栏金库里剩余的2800金,分出两千,换成现实币。
那八百暂先留用,毕竟得了[储钱袋],以后总算能把游戏金转换为副本财物,不用轻易把玻璃珠等稀罕物拿来用了。
卡里余额跃至三百五十多万,清月考虑再三,还是如裴令轩建议的般,在帝大分校周边,选合适的公寓买下。
虽然考得是专硕,未来工作更具实践性,但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