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掩住口鼻,在火光中拿起石锤,砰砰砰地将石灰石尽数打碎。
族长他们被那巨大的力道震慑,一阵心惊肉跳,却也牢牢记住对方所说的步骤。
直至导入木框模具,第九日凌晨到来,众人这才暂且歇下。
白日,凝固后的水泥砖脱模取出,阎巍又板着脸教他们怎么堆垒,怎么建墙更坚固,直到日暮西垂,才算是教完了基本的知识。
傅茂竹和巫老们探讨完毕,看了眼伸臂松快的男人,目光转向夕阳落下的神秘远方。
想来这时,水月已经把人送到那处安全地了吧。
远方安岛的石屋里,山老儿子正看着自己被烫伤的腿,十分沮丧。
端着陶碗的老妻递过米粥,劝对方安心:“阿爹经验丰富,肯定不会有事的。”
前几日发现遥远天际被橙红照亮,壮汉立刻想到灾祸,想前往黑山探看父亲安危。
结果大湖底部断裂,有熔岩溢出,湖水升温烫伤了他的腿,只能划着快要碎裂的木筏返回。
这两日养伤中,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老父的安危,儿子不怎么哭了,新来的小姑娘,更是一言不发地静静坐在兽皮上。
直到今日,发呆的小姑娘仿佛听到什么般,突然站起身,往屋门外跑去。
妇人赶紧放下儿子追出去,壮汉腿上刚覆盖草药,不敢动弹,探头去听,便听见外面传来嘶声裂肺的哭喊声。
“小花,我的女儿,娘的女儿——”
“阿娘、阿娘!”
落日余晖里,女人扔下棉布包,把向自己跑来的女儿抱起,落下滚烫而思念的眼泪。
清月看着踉跄扑向母亲的小女孩,注视那紧紧相拥的二人,时光回溯般,仿佛见到了幼小学步的自己,和伸手迎接的母亲。
真好,这世间少些遗憾,便能多些幸福。
壮汉妻子看着这感人的场景,不停地擦着眼泪。
抱紧女儿的人回过身,想要向神女跪拜时,却突然见葱郁的草地上,已是空无一人。
想来,这位慈悲的大人,一定是回到天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