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司靖安,”这时,另一边的青年突然瓮声插了话:
“你可以说我,但不能说宝宝,它就是只小狗,幼童智商,能懂什么,等回去了,你要和它道歉。”
“……那你家幼童够邪恶的,还有,你不是睡着后,狗呼噜和打雷声,都吵不醒你吗?”
“大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睡了,不是死了,在听见自己名字后,还是有反应的。”
“……你倒是把这名字记得挺牢靠,我却如今都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姓司,还是姓林。”
“!!!”林二狗登时气竭,“行,算你狠,我不对,睡觉!”
“哼!”
清月默默看着戏,默默地,加大了安神香的剂量。
“唏律!唏律律!!!”
【像话吗!你总让我运这些玩意!!!】
于是这对真假少爷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大亮。
罩篷车正缓慢摇晃着,起伏的车帘外,传来了金马非常响亮的嘶鸣声。
像是在抱怨着什么似的。
假装没听见的清月看他们醒来,立刻探身出去,抖动缰绳,让叫唤的马儿别啰嗦,赶紧继续赶路。
【行,你狠,周扒皮真是没人性!】
清月:……都是些活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