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送来。”
那敢情正好。
“不过,”应承完后,老圣师的面上,却充满了疑惑:
“圣女阁下,这些造成黑死病的鼠蚤,最早,是怎么在伯里坎出现的呢?”
这是个好问题,被问的人叹口气,反问道:
“伯里坎是商岛,若之前没有,那之后,你觉得会是什么,能将病鼠蚤虫带到这片岛上?”
戴尔瞬间反应过来,不禁大惊失色:“是商队!”
“是啊,”清月目视着沉沉夜色,继续道:
“但如果不做生意,城民又活不下去,唯有控制住船上人与货表面的鼠蚤,才能使黑死病不在岛内滋生。”
听到这里,老圣师突然想到了某件事,面色煞白,刚要回头,他要寻找的年轻圣者就惊呼出声:
“所以之前那艘船上,那个找我看病的副船长,便是黑死病人!难怪他包裹得那么严实!”
清月眼神一动,下意识问到:“那个副船长,后面怎么样了?”
回答的圣者迟疑下,看向戴尔圣师,得到老人的首肯后,才低声回到:
“有人看到,被船长扔下了船,如今,应该已漂到了留湾里。”
“那个留湾是?”
“一些商船在停靠后,会经常抛下污物,经过海浪席卷推动,这些污秽,最终会汇聚到留湾,堆落在崖底的沙滩上。”
此时,清月的直觉,在心里敲起了提示的梆梆声——
“既如此,劳烦戴尔圣师,可否将明日交予我的地图,现在便拿给我看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