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邀请卡得来不易吧,是你们四个在同一位面里掉的?”
“嗯,”想到上上个变身副本,叹完气的人不禁摇摇头,将他们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这游戏,有时真挺黑色幽默的,尤其是奖励方面,你们两以后就知道了。”
裴令轩见她说起被雷霆着重探问的白兔身份,依旧平铺直叙,未表达出什么特殊情绪,另一半心也彻底放下了。
看来只有那个锤哥单方面有所关注而已,那他自然不会向她点破,避免引起她的注意。
于是裴令轩笑了笑,说起了他们初次副本的经历。
清月得知蛮荒黑山部族后续的发展时,还好,当听到他们竟还供奉着她和锤哥的石像后,无语地扶了下额头:
“我不是安顿山老,不要建那玩意吗?”
“我在另个区域的安岛,也见到了你的石像。”
一直安静倾听的席辉,突然开了口。
“……”清月登时生无可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挺精美的,我还拍了照,”裴令轩见话说到此,十分自然地拿出手机,打开生存APP相册里的照片,递过去让她看。
垂眸看到神态平和的女像,目光在脸颊细痕上微顿,又落到了怀中的兔狲上。
竟然连它也雕上了。
见她视线在脸部时停留,席辉平静地追述到:
“花长老知道神女姐姐容貌恢复,很高兴,说会修复所有的石像。”
清月随即回神,无奈地道:“这个花长老,是我背过的那个小花吧。”
“嗯,有六十岁了。”席辉见她并不想提旧伤的事,就顺话接了下去。
裴令轩脸上的笑意依旧,有些感慨地发言:“看来这混沌位面的时间流速,可能比我们这些流浪的要快,我见你们的第一次副本时间,是在一年前,但蛮荒大陆却过去那么久了。”
“是啊,”清月同样很感慨,“现世也过去一年了。”
想到去年发生的事,青年终于将心底的话问出了口:
“清月你是在山体滑坡那晚,进入的游戏吧?”
席辉听到未曾触及的对方过去,微微坐直了身体。
“对,被雷劈了才发现灾变前兆,和乡亲们忙乎了半天,”说起这事的人,突然记起一件首测者都已获悉,便并未被发帖提及的技巧:
“你们知道吗,功德值到达一定点数开启,自身会散发金光,我是一开始就忘了隐藏,又没发现发光的情况,才会被照面的蛮荒老人认作是神女。”
“这个我知道,我们问隐藏任务需要多少功德值时,祈安有提过,”说完后,裴令轩下意识问她:“你当时进副本时,是不也上了百点?”
被问的人摇摇头,坦诚到:“全村留守老幼,共计98人。”
席辉忽而心有所感道:“包括你在内吗?”
清月顿了下,看向这个对生死异常敏锐的男人,又见裴令轩同样盯视过来,默默点了点头。
得到回复的男人暗中握紧双拳,而更年轻的青年已是脸色煞白:
“清月你——”
拍拍对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没事的,都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裴令轩深吸口气,才缓过劲来,他想再抱住对方,但碍于席辉在,只能咬牙忍住:
“如今,反而要感谢这游戏雷击选人了。”
是啊,清月想,若没有生存游戏,也没有如今的她了。
三人随即陷入短暂的安静,裴令轩见心上人眼神幽长,不想她忆起难事,便又活络起气氛,问出他好奇的另件事:
“那清月你的身份是什么?”
听到小伙的发问,不想说的人有些窘然,但看到对方真挚的凤眸,还是回答到:
“最初,是[网游文白月光姐姐],第二个副本时,后面两字成了[女神]。”
裴令轩:……
席辉:……
青年登时明白过来,这身份可能是基于自己所形成的,先前煞白的脸当即变得通红。
清月见羞耻感转到对方身上,反而不窘迫了:“你呢,不会写明了是男主吧?”
裴令轩被回旋镖扎到,吞咽下喉咙,讷讷道:
“网游文、金大腿、氪佬……”
轻咬唇,忍了片刻,将目光转向红名大佬,席辉接到她的视线,停滞半晌,低声回复:“网游文,弑杀狂反派。”
行,这个最厉害。
一丘之貉的三人瞬间陷入安静,最后还是清月边收碗勺,边问起刚刚想问他们的事——
“那只被我抱在怀里的兔狲,你们有再见过吗?”
“没有。”
“说是升天了。”
席辉和裴令轩同时作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