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巴巴罗萨行动
出了拔刀砍他的冲动,但理智迅速将他的这一疯狂想法彻底按死。除却大敌当前搞内让的兵家大忌,更多的还是在于对方宫廷伊玛目的体制内老资历身份,不是他这个劳务派遣的佣兵头子得罪得起的。

    “算了,要说就说点有用的。你觉得那个拉斯卡里斯会走哪里?”

    “我又不直接负责打仗,你问我干嘛?”

    “少耍嘴皮子!”马立克沙拳头骤然攥紧,整个人咬牙切齿正强压着滔天怒火,“当初还在图格鲁克麾下的时候你也没少亲自拔刀冲锋!”

    “你不是已经备好万全的方法了以应对所有可能了吗?但如果我是拉斯卡里斯的话————我会走东线。”

    “为什么?”马立克沙的怒火瞬间消散,因为这和他预想的完全相反。

    “这个问题你应该也知道答案吧,不然你刚才为什么冷不丁地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马立克沙眼里的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死一般的沉默和不想承认现实的惊恐,对面的巴基雅鲁克则神情轻松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个不懂军事只知向安拉与素檀献上微不足道忠诚的伊玛目可以跟你说说其中缘由。”

    巴基雅鲁克拿起旁边装满了加盐酸羊奶的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一边发出啊啊”的赞叹声一边将水壶放回原处。

    “拉斯卡里斯不是科穆宁的曼努埃尔,后者的刚愎自用战略短视等问题在拉斯卡里斯身上都看不见—一说得明白些,曼努埃尔当年发起的远征,与其说是真的想致我们于死地倒不如说是场作秀,因为他当时有个名曰衰老的致命因素,但拉斯卡里斯却不一样。”

    曼努埃尔在米涅奥赛法隆战败是1176年,4年后的1180年他便撒手人寰。虽然不排除战败导致的自甘堕落,但考虑到他那会62了倒也不奇怪。

    “拉斯卡里斯今年不过三十来岁,和我们一样正值壮年。就算要作秀也有足够的时间在其他领域如此,比如三个月前那场桑加里乌斯河战役,干掉了几乎全部素檀直属常备军的成绩绝对够他在国

    你马立克沙没亲自参加过那场战役不清楚细节,但我作为随军伊玛目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若说曼努埃尔是个传统的罗马人,那拉斯卡里斯就他妈的不是罗马人!他的战术,胆识以及一切的一切都和传统罗马人不一样,我们过去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依旧把他当成传统罗马人!”

    “不象罗马人?”马立克沙脑子里再度跳出了那个令他胆寒的脸,但仍旧故作镇定,“那是象谁?”

    “当然是象那个胡子被血染红的法兰克人,自我们占据安纳托利亚以来唯一一个攻破过科尼亚的,被称做巴巴罗萨的德意志王腓特烈!”

    空气忽然安静,连峡谷间时不时刮过的冷热风都好象为之停滞。但与戛然而正的巴基雅鲁克不一样,马立克沙因早就心里有数而显得很冷静。

    “那个腓特烈的话,我听我那死去的老爹说过。他进入安纳托利亚后完全不在乎占领城市或村落而只顾着前进,即使他们在路上拼了命的拦截也没有用处。

    打得轻人家不理你,打得重人家的骑兵就扫过来————以至于最后他打下科尼亚只用了一天不到。”

    “对啊,你不觉得拉斯卡里斯这种和传统罗马人不搭边的家伙最可能那么做吗?他不象曼努埃尔那样在乎一城一地得失和名誉,也不象腓特烈国王那样只想通过安纳托利亚,而是为了尽早把我们全部送去见安拉!而这样的他必然会象腓特烈那样走东线!

    你要是还有点作为御前诸军总管的自觉,就应该马上离开这米涅奥赛法隆,而去协助里德万他们或是加紧布防坎库尔塔兰山口!”

    马立克沙被说服了,但刚喊出头人名字的瞬间,那个头人便原路返了回来,可脸上全是见了鬼的惊恐。

    “不好了,马立克沙大人!里德万和图格鲁尔在埃伊尔迪尔湖周边被罗马人杀败了!”

    埃伊尔迪尔湖,东侧地峡,哈吉拉尔村郊外。

    一队队的库曼骑兵从前方飞奔而来,飞扬的尘土间还能看见无数同样策马提弓的残影。他们的人数约500人,全员着甲持弓头戴着独具库曼特色的人面盔,即使对面的罗马友军对此早已见惯,但看着这副面具朝自己飞奔而来还是让他们不论何时心里都会咯噔。

    “突厥曼人袭击过来了!是头人集团!”领队的库曼酋长科洛带头大喊,后面的库曼骑兵也跟着重复。

    直面他们的400馀名塔格玛特骑兵队和2个1000馀人的步兵方阵组成的前卫军率先收到消息,士兵们迅速由近到远挨个将敌情的消息传到后方同时再辅以战鼓和军号,只是对敌人的称呼从库曼化的突厥曼人”变成了罗马式的土耳其人”。

    在更后面的与他们人数相似的中卫军与后卫军行动前,传完命令的前卫军当即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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