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被俘了。
狄奥多尔只跟那个狄奥多拉有一面之缘,后续也只知道她在塞萨洛尼基就不知去向,可这并不防碍他依旧视阿莱克修斯是畜生中的贵物。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没听过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吗?”
说完,狄奥多尔便继续向前进,这一次任凭阿莱克修斯歇斯底里地喊什么他都装作没听见,直到那扇尽头的门打开,关上的一瞬间将所有声音都挡在了里面。
“怎么样?”海尔姆又是第一个上前的。
“得到了个有趣的名字。那个一个多世纪前就当过巴西琉斯的杜卡斯家族竟然还有后人,且他也参加了。”
“杜卡斯?就是那个————”赛奥菲洛斯上前踏出一步,还回头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阿尔斯兰。
狄奥多尔点了点头但没说什么,转而又加大分贝像演讲似的开
“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把精力彻底放在接下来的安纳托利亚远征上。
他们如今损失大量有生力量一时半会肯定难以恢复,若我们能提前完成所有战备于夏季或秋季进军,不出意外应该能直接把科尼亚打下来!届时,管他是杜卡斯还是科穆宁全都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阿尔斯兰说得斩钉截铁,似乎每一个词都透着无穷无尽的愤怒。
“兄弟,你这种想法我很理解,但他们的素檀都被杀了,不可能不发生些什么吧?”赛奥菲洛斯说。
“肯定会的。在草原,要是可汗或者哪个部落的酋长意外战死,搞不好整片草原都会为了分一杯羹打得头破血流!”科洛也说。
“那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状况,不是吗?”
狄奥多尔以一句话终结了一切争论,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向一直待命的居里洛斯百夫长下达了最终命令:“把阿莱克修斯两眼刺瞎,之后送到某修道院的禁闭室去派人日夜看守,既不要给吃也不要给喝,饿死他。”
数日后,喧闹的市民
同时,得胜归来的士兵们也挤满了城中大大小小的酒馆,澡堂和妓院。为了抚慰幸存下来的心灵与三年没分文入帐的不快,人均拿了四五个首级的他们毫不吝啬地挥酒着还没悟热的海佩伦金币,不论是什么商品或是服务一律都点最贵的,就好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所以今天要纵情享受。
为了满足士兵们享乐须求,狄奥多尔还下令一周不实行灯火管制并组织戏剧和街头杂耍团表演,整个君士坦丁堡连着一周多的时间都化作了喧闹与欢乐的海洋。
而在帝国于胜利的欢腾中歌舞升平的同时,东方的罗姆素檀国却随着素檀的战死开启了又一场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