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罗马车垒
自己也只是在不住揉屁股的同时愤愤瞪了对方一眼,不知是不是狄奥多尔的额外要求。

    “哎哟,我亲爱的督军大人,先不说这地儿离拒马桩也就一百多步的距离,难不成你作为督军对守在这里的诸位瓦兰吉兄弟,还有那些马车上待命的弟兄还不放心吗?”

    他们的争执已经吸引了离得近的士兵和干夫长投来好奇的眼光,海尔姆也不禁对眼前诺斯人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感到诧异,但想到自己身居的位置与肩上担负的使命,他最终还是压制了个人情感选择就坡下驴。

    “要是你也放心我就真得感谢圣母了,谁知道你他妈的会不会又————”

    “这有什么的,你乐意给人白打工啊?再说,拉斯卡里斯是个说到做到的主,事成前说是多少事成后真就是多少。放眼上帝创造的这个世界,那么守信的主子比他妈前凸后翘的斯拉夫女奴还难找,在他付不起钱之前我都不会做啥,你尽管放一百个心。”

    作为瓦兰吉军官和罗马修女偷腥的产物,海尔姆从出生以来便一直被称作撒旦造物”被所有人排挤,就算根据认娘不认爹的罗马习惯法他毫无疑问算做罗马人,可法律与现实从来就不可能完全对等。要不是狄奥多尔出现,他现在就算没死估计也正在哪个山沟沟里当山大王。

    至于跟贝格索尔的仇怨也很简单:当年因为嫌钱不够拉了三百来个优秀人才跳槽去元老那边,事后还以这些造反分子为基底组了个雇佣兵性质的所谓瓦兰吉老兵团混了个佣兵统领的官职,从自己的下属一转成了坐在自己对面一起吃皇家饭的同僚。

    就算老兵团从始至终都没能成为瓦兰吉卫队这样的体制内编制工,但本着看他赚钱比我亏钱还难受”定律外加一点点忠诚属性,海尔姆看贝格索尔不爽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包括狄奥多尔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份仇恨能持续7年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旁边的副官看不下去,近乎祈求地让海尔姆以大局为重,后者或也是此时才想到现在还在打仗,甩了句“你和你们诺斯人的信誉比猪拉出的屎还臭”的话后便转身离开,空留重新一骨碌屁股着地的贝格索尔与他的老兵团摆出一副轻飘飘的姿态摊手耸肩。

    不论是斯堪的纳维亚还是英格兰,比这更脏的骂人词汇比喝吐了的稀粥里的麦穗还多,这句的杀伤力就跟大笨蛋”一个等级甚至不如。

    “7年了,那个杂交人还是那么小心眼。”其中一个老兵叹了口气摇摇头。

    “他就这样,你们以前又不是没在他手下干过。”贝格索尔调侃。

    “不过————那帮土耳其人还真慢啊,”又一个瓦兰吉战士踮起脚尖右手撑掌做眺望状,象是想越过横在前方的马车直接看到千米外的景色,“不会真的就被一排拒马桩弄废了吧?”

    “难说哦,那堆拒马桩本就是以他们冲不过来为前提铺设的,真有什么血肉之躯能克服它们么?”

    “倒不如说能,从那个叫希拉克略的自大狂手里活着冲过来的土耳其杂碎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区区拒马桩难倒呢吧?要真是这样,拉斯卡里斯以后也就别费力扩编什么步兵军团了,直接装一堆拒马桩不就行了么?”贝格索尔继续调侃。

    “不过,假设他们真的过来了,应该也没能力突破这里了吧?这马车连夹枪冲锋的拉丁骑士都撞不开,还有谁有能力突破?”

    “重点不是这个吧,我可还没抢到首级呢!能杀穿步兵阵冲到这里的不出意外应该都是贵族或重甲骑兵之类的大鱼,他们的随便哪颗首级怕不是能保我在君士坦丁堡最豪华的酒馆泡三个月外加让妓院最好的妞也陪我那么久!”

    “哦!你这倒是提醒我了,都记住了啊,要是待会碰到了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大鱼都得先让给我!”贝格索尔两眼放光。

    “凭什么呀?”所有老兵齐声质问。

    “凭着你们靠我的关系过了几年的滋润日子!要是连我都没好日子过了,你们还过个球呀?”

    话音刚落,先前眺望远方的瓦兰吉战士一句有情况的高呼瞬间便吸引了贝格索尔等人的注意,一个个条件反射地提起旁边的斧子麻利地起身,可他们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开口,不远处就传来了带点回音的海尔姆的叫喊:“全员列阵,土耳其的杂种杀过来了,就算他们的伪神亲自过来也得给我把他挡在这!”

    大地开始缓缓抖动,不多时轰隆隆的声响慢慢从远处传来,远处一片片模糊的黑影或高或矮且移速还分成前后不一的好几批。

    当第一批高个子黑影抵达距离阵地两百馀步的距离时,大家才看清他们原来是全身被甲胄遮得严严实实的重骑兵,由此推断较矮的黑影应该就是被拒马桩夺走战马的倒楣鬼,较高的就是晚一些脱离拒马桩从而被甩在后面的同款骑兵了。

    见他们冲过来,队列后的守军脸色普遍变得难看,可贝格索尔等瓦兰吉老兵却开心得无以复加:这次面对的敌人不是臭鱼烂虾值得他们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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