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比如说陛下的兄弟觉得她们在紫室,但他却认为躲在内阁厅和小会室之间的暗道里?”
“怎么,陛下的兄弟找到紫室去了?”约安尼斯脸上闪过一丝忧虑,“那他有对陛下...—.
“他就算想有也没机会,因为我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就对准他的心脏全力刺过去了,从倒地到断气连句遗言都没有的那种。
而且,凭着陛下的实力,我觉得就算我不出动陛下也能干掉他就是了。”
“说什么呢!这种事情谁都能做唯独陛下不能做。就算整件事情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陛下兄弟的不是,但他说什么也是陛下的亲兄弟,要是陛下亲手杀了他,谁知道那些个暗地里反对陛下的混蛋们要拿这些做什么文章!”
“这点我明白啦我和你一样都是有大堆亲戚的人。”
见约安尼斯激动的模样,亚历山大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尸体摆在眼前外加今天发生的一件接一件的事又让他们两人没法真正意义上放松,故在简单的吐槽后两人就又回到了此前的正题。
“好了好了,陛下的兄弟依我看来不值得浪费太多精力,关键还得是这个保加利亚人。”
亚历山大朝对方摆了摆动作示意其低头看,两人辩论的焦点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这个堪称凄惨的男人身上。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陛下的兄弟搭上线的,但从他能识破陛下的安排找到这来看必然是不简单,现在被我们还有阿尔斯兰大人他们联手杀掉反而是件好事,他要是活着的话威胁太大了。”约安尼斯道。
“可他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就算是凑巧来到这,也没理由直接就奔着暗门去吧?”
“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莫非他在皇宫里收买了什么内应?但这里本就处在皇宫的偏僻区,除了负责清洁的人之外,知道他的也就只有我们这些能进内阁参加最高会议的了......”
“那难道是他贿赂了哪个保洁?”亚历山大随即章口就莱。
“不可能。皇宫素来主打一个内部封闭,哪怕是负责卫生的人员都很少有流动的,他有什么渠道能和宫内的人搭上关系?而且照他这种第一次来都能准确摸到地方的程度,他与其慢吞吞地贿赂谁还不如直接现场找呢。”
“唔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呀。”
“之前你不是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混进皇宫后就分头行动了吗,我觉得相关消息应该是陛下的兄弟告诉他的。至于陛下的兄弟怎么知道的这些—.靠他的血统直接去问应该能问出来。”
“你的意思是—”
两人的讨论还没结束,门外的走廊终于传来了令人安心的密集又沉重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循声望向门扉,来的果然是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宫廷侍卫,行云流水地就将地上的格奥尔基抬起来准备搬走。
“可算是来了但这样一来的话事情应该就会有专门的人去负责了吧?
广亚历山大话音刚落,旁边却传来了约安尼斯问责的声音。内容开头无非就是怎么来那么晚之类的司空见惯的内容,但约安尼斯的质问很快就变成了震惊的咆哮:
“巴塞丽莎可能有危险?”
交代完命令后,约安尼斯一刻都不敢怠慢,直接就顺着刚才的暗门径直往前冲,亚历山大则是迟了一秒才看急忙慌地也跟着冲进去。
“唉,最坏的事情难道还是发生了吗!巴塞丽莎现在可还有身孕呢!”
亚历山大放声大喊,整得暗道里全是他的回声。
“虽说还有阿尔斯兰大人他们但他们毕竟还是来晚了啊!”
过道并不长,两人全力加速个几十秒就能沿着尽头的那团明光冲到尽头。但在完全冲入正对面连接着的内阁议事厅里前,两人还都不约而同望了一眼那道挂在内侧门上的门锁。
根据狄奥多尔的习惯,他不论是来议事厅还是离开议事厅都会从这条密道走,故这把锁从来也只锁在面向密道的内侧,和通向小房间那扇暗门的锁在外侧刚好相反。
就算引导安娜她们的侍卫在目送她们进入密道后就将锁单独拿下,可就凭一扇单独的木门根本阻挡不了一个一开始就奔着要命的杀手一一甚至之后要不是她们率先抵达尽头打开了另一扇门,兴许包括约安尼斯在内的所有人现在已经在对着她们的尸体捶胸顿足了。
两人说不清发生这个插曲到底该算谁的责任,是算作为总操盘人的狄奥多尔呢,还是敌人狡猾或者危险的程度超出预期?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如今的两人只对一件事心有灵犀,那就是以皇后为首的一帮最内核人员的安危,毕竟两人在相当程度上都是要直接为她们负责的。
当他们离开黑暗的桔,重新被无尽的光明包围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