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尼科波利斯之战
力,那些个长予也能轻而易举把我们干掉!”另一个年轻酋长也凑了过来,声线甚至明显地在颤斗,不知是出于上头还是恐惧。

    面对两人的质问,科泽尔只觉得脑子近乎岩机,一股子懊悔顿时并喷出来并迅速占据了他的内心,以至于他甚至都想借助长生天的力量穿越回数小时前给那个为了逞英雄攒威望而选择擅自行动的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一一是啊,怎么办呢?远程箭雨对橡木盾影响有限,贸然冲锋又会被那些个长矛白白戳死,还能怎么办呢科泽尔心里已然焦急万分,根植于人类内心深处的求生本能让他不自觉地抬头漫无目的地环顾着四周,库曼部众们充满了忧虑和惊惧的豪叫贯穿了他的耳膜,远处保加利亚军队持续行进的沉重步伐冲击着他的神经,让已然大脑一片空白的他不由得想原地昏睡过去。

    就算日常以草原雄鹰自居的库曼人以骁勇善战出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对付任何敌人,面对如今这种无法强攻的敌人总是会显得被动。

    他的理性已然在巨大压力下投降,唯一残存的念头也就只有学着儿时的模样呼唤长生天的协助,可是呼唤归呼唤,长生天会眷顾象他这样为了一己私欲,将魔下的部众推进火坑的蠢货吗?

    单论人头数,将他当做临时领袖并名义上听他领导的人不过千馀,但若将单位放大的话他们则都是几个部落的绝对精锐,更是这些部落确保自己能够生存的根本依靠。

    要是他们真的折戟于此,那些普通的牧民,女人和孩子第一时间就会遭其他部落分食殆尽,草原素来的规矩便是弱肉强食赢家通吃,就算当不了赢家也不能当输家更是已经传颂了数百年的传统甚至是真理。

    纵使他的思绪已经因为无数的杂念冲击对周围的感知已经麻木,可他的大脑却依旧在遵循惯性地运行着,结果想着想着还真有个想法穿破重重束缚住他的阴霾来到了他的眼前,就好象是长生天冥冥之中在对他施以援手。

    一刹那,科泽尔原本低下的头再度抬起,混杂着愤恨,担忧甚至是恐惧的嘈杂声响再度充斥他的脑海一一但此刻的他已经不再纷乱。

    “喂,科泽尔,问你话呢!”艾帕克和另一个年轻酋长仍旧不住地质问着,“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们,还有你们各自部落的巴格哈图尔还剩多少支箭?”

    他们显然没想到科泽尔竟然完全没搭理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配合而是继续叱骂,倒是只有年老些的库布里克如实照做了:

    “还剩14发,其他人应该也大差不差。”

    “那好,我们既不立即撤退也不贸然冲锋,就象我们以往在阿德里安堡对抗拉丁人那样,一边射箭一边后撤吧,他们的橡木盾既然连罗马锥头箭都防得住肯定也非常重。”

    两个年轻酋长听罢虽怒火消散了些,但第一反应仍旧想开口继续辩,可库布里克当即就把他们斥了一顿迫使其乖乖照做了。

    “多谢了朋友。”科泽尔朝其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必,老规矩就成。”

    “没问题,他们身上的破烂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很快,一度停滞了的库曼战士们再度行动起来,以部落为单位在各自酋长的指挥下一个个调转马头便往多瑙河方向而去,只是一边跑一边侧过身朝半空抛射箭雨。

    虽说结局依旧和往常差不多,因为大部分的箭都喂了保加利亚军的橡木盾故真正死去的保加利亚兵不过几十上百,但随着双方距离缓缓拉开,科泽尔想看到的一幕也终于出现了。

    密集的箭雨以及无数被杀的保加利亚农民勾起了他们的怒火,让他们一个个丢下笨重的橡木盾直接举着长矛脱离队形冲了过来!

    “战士们,还有箭吗?”科泽尔声嘶力竭地大喊,一把将弓如衣物般穿戴在身的同时空出的右手也将弯刀地抽出。

    “没了!”听到喊话的库曼部众齐声呐喊,宛如炸响的惊雷将一切跟杀戮无关的东西尽数埋葬。

    “好—全员调转马头后拔刀,趁着他们重新集结前彻底撕碎他们!”

    无数响亮的马鞭声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声响就如同吹响了反击的号角。在为首的科泽尔高举着战刀引导下,库曼战士们迅猛地朝保加利亚军队杀了个回马枪,并凭借着马铠与重装盔甲提供的惯性如泥头车般将那些脱离队伍的保加利亚军悉数碾了个粉碎。

    若他们仍旧保持着阵型且持有橡木盾,面对库曼战士的集群冲锋完全能象罗马人那样先以重盾迫使他们停下,之后再趁着他们停下的瞬间以咸鱼突刺的方式将他们连人带申地送去见长生天一一可这理想的一幕在他们丢下盾牌离队追击的那一刻就注定不会发生了。

    相较于除了勇气一无所有的保加利亚农民,这些衣着一样破烂,仅凭着相对统一的军备勉强称之为士兵的人作战能力显然更强。

    除却那些直接被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