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知名不具
过来的马奶酒便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一路上那些个废墟,死人堆甚至是乱葬岗不光我们部落,连你们部落的人也都看见了。试问要是他们嘴里的上帝真的存在,为什么要纵容这一切呢?”

    “比起你说的这些——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这些有的没的去的。”库布里克吐槽道,望着他如此坚定的样子,科泽尔也算是耐心耗尽,无奈地摊了摊手后便准备离开,但他离开前还是送佛送到西地留了句肺腑之言:

    “能让区区农民做到这种程度是不容易的,要是你执意愚蠢地无视这点,那我届时一定会笑讷你的残馀部众。”

    科泽尔说完后便挥了挥马鞭促使战马转身向自己部落所在的位置缓缓移动,但没走出多远就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零碎的马蹄声,方向则是从南方过来的,正是此前被派去打猎顺带侦查的队伍。

    这支队伍人虽然不多,但都分别隶属四个部落,故他们一抵达预定距离就分成了四份相继回去找自己的酋长了。

    “如何,有什么发现吗?”科泽尔朝他们挥了挥手。

    “大丰收,酋长,”为首那个最壮硕的巴格哈图尔朝对方展示了下挂在自己马背上的十多只兔子,“但除此之外还有份大礼:前方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城,而大城周边有很多村子,要是动作快完全可以直接拿下。”

    科泽尔部带来的消息瞬间让所有人都为之沸腾,而在同其他三个部落的人手核对证实信息有效后,所有人顿时都对打来的几十只兔子没了兴趣,一个个赶忙点齐装备丢下任何认为不必要的负重后便飞也似地狂奔起来,远远望去就如嗅到鲜血的猎犬。

    在终于跑过那座屏蔽了视野的山脉后,一座近乎与地面垂直的锥头山宛若拔地而起。要不是山脚周边呈现部分规则的凸起示意城墙,估计他们还得要靠近才能认出原来那有座城市。

    “有打听到这城叫什么名字吗?”科泽尔问。

    “照那个被我抹了脖子的家伙的说法,这里是叫尼科波利斯。”刚才打了好多兔子的巴格哈图尔说。

    “那家伙?你怎么遇到他的?”

    “我发现他时他正提着猎弓,身上衣服破得跟我家的奴隶差不多,但重点还在于他身上那了的血味简直熏得我鼻子都要抽筋了.”

    “哦—偷猎者啊。”

    在他们闲聊的同时,这群嗜血的猎犬也来到了城郊,而早已饥渴难耐的他们瞧见眼前所景全都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边与其说是独立的村庄倒不如说就是个村庄的集群,除了河流以及山麓等地外其他都是乡村的元素,从稻草屋到耕地应有尽有。

    “长生天庇佑!”

    库布里克等几个酋长率先喊出炽烈的口号,其他人听到喊声也跟着叫喊,一时间恶鬼呼号的可怖声响伴着马蹄声传到了各个村庄,要不是现在尚处白昼估计会有人以为百鬼夜行。

    与之前在多瑙河时遇到的一样,那些原本还齐聚田地哼着歌的农民们一见远处袭来库曼人,当即挥起锄头持起草叉排成宛如行军蚁般的密集队伍便朝库曼人反冲锋,同样千人的规模使得他们看上去远比想象中要强大。

    “不管来多少次都没用!”

    库布里克仰天大吼,缓缓举起那张别了数支箭的罗马复合弓迅速拉开了弦,他魔下的巴格哈图尔们也纷纷照做。

    密集箭雨之下只听惨叫一片,没有盾牌全靠血肉之躯硬扛弓箭的保加利亚农民再度损失惨重,原本的队伍也开始出现混乱,而模板化的二次攻势也在科泽尔的怒豪下开始:

    “全部换刀,将他们切开后再挨个围杀!”

    持刀的库曼战士一冲入混乱的保加利亚农民群中就跟进了羊圈的狼般肆意挥刀砍杀,而保加利亚农民也直到这种时候才意识到恐惧,有人丢下武器试图逃跑但不是被砍死就是被撞倒然后遭踩死,几乎每个库曼人从身体到战马都被血液浸了个遍。

    但与先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保加利亚农民发动了些有效的反击,趁着库曼人在一边猛砍的同时以锄头草叉从另一边发动攻击以将他们从马上击落,但零星的反击无法改变大局,村庄仍旧遭到了再度斩获胜利的库曼部众的血洗。

    望着已然空旷仅馀哭声的村庄,他们都等着尽情发泄欲望,但远处的号角声却让他们不由得心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