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较于父母和义姐,她对亚历山大的态度两年来却仍旧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他俩已经正式订婚,可伊琳娜依旧只将亚历山大当成哥哥,平日里和他相处也远没有跟海伦娜那样亲密,甚至一天下来跟约安尼斯说的话都比和他说的多。
出于仍旧没有融入当地外加在意兵败,他对眼前这个未婚妻即使有话也不敢多说,要不是安娜主动释放善意他兴许都要找借口缩到门外去。
对他来说,没有海伦娜和约安尼斯在场的此刻简直比传说中的地狱火湖还要难熬,故当房门打开看见两人归来时他比在场任何人都开心。
“你们可回来了!”
亚历山大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话音未落整个人便下意识地往身后警了警,紧接着脸色就瞬间变了,不知是害躁还是恐惧。
“什么可回来了?在这陪着公主和巴塞丽莎不好吗?”
约安尼斯不由得为这个保加利亚人的迷惑发言现出满脸疑惑,海伦娜则是一如既往地无视他径直擦过他身边和朝她打招呼的伊琳娜拥抱,之后才去熟练地问候床上的安娜并温柔地抚摸并倾听那隆起的腹部。
“是在睡觉吗,感觉好安静呢。”海伦娜笑着说“或许哦,”安娜也微笑着抬手抚摸海伦娜的额头,“圣母保佑,这次一定是个男孩子!”
“恩?为什么呀?”
“因为,”伊琳娜甜甜地开了口,又一次抱住了毫无防备的海伦娜,“因为妈妈说这次和玛利亚在肚子里的感觉不一样。”
望着床边女孩们的小聚会,后面站着的亚历山大和约安尼斯两个男孩完全找不到介入机会,索性也就趁着这段时间也开起了自己的小会。
“陛下这次上朝主要是什么事?”亚历山大问。
在将海尔姆对他说的一比一复述后,亚历山大短暂的瞪大眼睛做惊讶状后脸上的褶子便迅速呈几何倍增加得竟比海尔姆还多,似乎同样兄弟众多的家境让他相较约安尼斯这种兄弟少的和海伦娜这种没有兄弟的比起来,更容易对得上狄奥多尔的脑回路。
“想着出钱恢复衰亡运动来给自己造势,顺带还能借着陛下不出钱来做文章打击陛下的威望—真是个标准的宫廷阴谋啊。”
“哦?我只是告诉了你陛下关于加强竞技场和皇宫周边安保的命令顺带请愿内容,你怎么想到那么多去的?”
“这不明摆着嘛!虽然我不太清楚恢复活动分别要干些什么,但搞完这些要花个几十上百万海佩伦是肯定的吧?先不说陛下的兄长怎么出得起那么多钱了,光是他愿意砸那么大笔钱就很有问题不是吗,那么多钱,他拿去买地购豪宅纳妾什么的都还能剩不少!”
约安尼斯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神情有些难堪地示意他向后看,在场的女性已经都因为他不由自主的大嗓门齐刷刷望向了他。
“真是的,哥哥说话就说话嘛,吼那么大声干嘛!”伊琳娜再度不满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怎么了亚历山大,难道是陛下那边出了什么事吗?”安娜的口吻中一如既往充满着对心爱之人的担心。
与预想中一样,安娜的脸上现出了不解的疑惑,想就着这个话题往下问但最终却还是尤豫了,过了好一会才换了个角度向亚历山大提问。
“这个恢复,应该是别人出钱的那种吧?陛下有说是谁出钱吗?”
“陛下没有说,但从海尔姆督军被临时任命为城防司令来看,我推测这个出钱的人应该是陛下的兄长。”
刹那间,就象狄奥多尔在尼西亚得知两个哥哥回来时那样,安娜的脸色也在惊讶中变得难看不已,而对一切不甚了解的海伦娜和伊琳娜自然就是一头雾水了。
“巴塞丽莎应该也知道吧,有关陛下的大哥曼努埃尔和二哥米海尔的事,”约安尼斯也缓缓开口,“此前和陛下去安纳托利亚时,我在尼西亚看到了他们。要我说,他们确实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而且动机绝对不简单。”
安娜已经听不进两人的话了,只是不住地喃喃‘他们为什么会回来”之类的词,亚历山大见状索性也就不再解释直接冲锋:
“现在他们有市民撑腰,陛下也背负着很大压力但请对陛下有信心,他一定会保护好在场各位的安全,我自己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