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曼人那边,由于上一任可汗吉尔根已遭我们斩杀,现在的新可汗是他的兄弟可泰安。若拉乌尔阁下的情报所言非虚,此人应贪婪成性且急需构建威望,只需提供给他10万海佩伦并许诺瓦拉几亚等地的人口与财富即可吸引他出兵;
匈牙利的话比较简单几十年来他们一直宣称保加利亚最西部的泽蒙地区是他们的领土,只需承认并支持他们索取对泽蒙的主权即可,但出于保险也可提供5万海佩伦给安德鲁二世国王当好处费;
。我们只需支持他索取贝尔格莱德
或许你俩会疑虑他们是否真会因为这些条件就出兵,但别忘了伊瓦伊洛这个猪信沙皇可是公开把国内的波雅尔都以平民用的绞刑杀光了,这些个国王大公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坐视不管,我所做的也只是让他们的反击更有力量。”
听完,不论是狄奥多罗斯还是乔治都没有立即表态,反而在彼此对视一眼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就好象对狄奥多尔的构思有反对但又不确定要不要说出口似的。
“恩?你们若是有什么想法的话说出来就是了,不用遮遮掩掩。还是说—你们仍旧觉得不可行?”狄奥多尔皱起眉头露出疑惑。
见皇帝已经盘问且给了背书,两人也就吞了口唾沫不再掩饰,第一个打头阵的仍然是做大司库的狄奥多罗斯:
“首先作为下属,我当然认可并高度评价陛下您的战略,但同时作为司库,我也是希望这笔钱能让帝国利益最大化的“说明白些。”
“出于节约帝国财富的考虑,我自然希望这笔钱花得是越少越好,若金额无法降低也希望它能如实发挥作用。
先说库曼人吧。他们至今还维持着野蛮的异神信仰,曾经还背刺了作为盟友的前沙皇。这样一群习惯于背叛也不会多在意新沙皇猪信身份的族群收了钱后,真的会竭力作战到足以削弱保加利亚的实力吗?更何况上一任可汗还是死在我们手里。”
狄奥多尔脸上的笑容雾时暗淡,似乎这个说辞也确实影响到了他,而狄奥多罗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再然后是匈牙利。安德鲁国王确实不会对新沙皇的低贱身份和屠波雅尔的行为坐视不管,
但他素来渴望将势力延伸至巴尔干不说,内部还因过度向贵族放权导致极度渴望金钱,完全有可能以作战为借口逼迫我们持续给予金钱援助;”
塞尔维亚的情况和前者差不多,但却有一条更为危险的隐患:若大公真的夺取了贝尔格莱德并升格为国王,之后完全有可能取代保加利亚成为帝国在巴尔干新的威胁。塞尔维亚人素来以刁蛮好战着称,一旦让他们拥有了体量势必自恃国力完全不把帝国放在眼里。”
就象是为了坚定信心那般,狄奥多罗斯说完后还上前一步直接贴到了办公桌边缘,同时还伸手抚摸了一下桌上的地图,颇有一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就拒绝执行这场攻势”的模样。
旁边的乔治见司库大人那么刚,心里也稍稍生出了些勇气,也缓缓上前贴住办公桌补充了最后一句:
“就,就是说,我们希望还是能少花些钱,30万海佩伦还是太多了。”
两人都没有露出什么愤怒的模样,只是始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狄奥多尔,无形中构筑起了道看不见的威压径直压向对方一但狄奥多尔早就想到了他们会说什么。
“恩有道理。不过先抛开此前部分不谈单说30万海佩伦的问题吧:真正不计成本抛出去的只有匈牙利的5万,剩下的可不是白送。”
望着两人憎逼的神情,狄奥多尔不由得露出了丝阴谋得逞的坏笑,那是阴谋家见对方被自己玩弄鼓掌之间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他缓缓起身,绕过办公桌后双手后背向正中央的空旷厅室缓缓步,一边迈出步子一边缓缓开口解释,但方向却是一直向前,无形中让此前贴近办公桌的两人又退了回去:
“既然是打仗,那就务必需要军,口粮以及兵器。要想发动一场足以动摇伊瓦伊洛这种军事天才的统治的入侵,所需的这些个物资自然是个天文数字。就算他们三个自己能通过劫掠或其他方式满足军口粮问题,但兵器无论如何也得由我们帮衬着解决呀?”
话说到这,即使是乔治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除了竖起大拇指低声喃喃些‘大人真乃神人也’之类的词汇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凭着这些个海量订单,从城市到乡村都必然出现大批的铁匠铺,既能更进一步多些收取货币税的税基也能再减少一批境内的游手好闲者,增加
这些订单要花的钱他们自己自然也没有能力支付,这种时候我们先前给出去的钱岂不是就派上用场啦?”
狄奥多罗斯瞳孔骤然增大,虽不至于像乔治那般彻底折服得喃喃自语,但在一瞬间还是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就站不稳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