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会怎么做。”
“不必了吧,你怎么说也是我的表哥,我这个做表弟的不能抢你风头啊?”
按理说,为了讨好卡洛扬坐稳继承人之位理应竭尽所能表现自己能力很强,但博里尔和伊万在此刻却都默契地相互推托,似乎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一一尽管他们脑子里同样都已经有想法了。
两人还在互相谦让,但耐心耗尽的卡洛扬还是怒了:
“别浪费时间了!伊万你来说!”
“啊—是,叔父,”伊万顺从地向卡洛扬行了个礼,接着重新看向沙盘,同时指向了博里尔和他各画出的两条线:
“我们应兵分两路,步兵主力走我画的这条大路,骑兵预备队则走表哥画的这条沿海道路。”
“为什么你要这样安排?”卡洛扬紧盯着伊万象是要把他的灵魂透析。
“骑兵机动性高,面对沿海那种崎岖小路相对来说更容易适应,而且靠海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补给,骑兵拿到补给后也能凭着高机动尽可能快地和携带攻城武器的步兵主力会合;
其次,罗马皇帝肯定也会想到我们只能走大路,势必也会在步兵主力行进的路上故技重施,步兵相较于骑兵消耗的给养偏少,应该更能坚持到骑兵把意大利人援助的给养运来。
若从大路走,我们路上唯一可说到的障碍只有依山而建的比兹耶城,但要是我们的重力抛石机摆好一天就能将其夷平。”
“可,可是这样一一”
博里尔刚打算反驳,卡洛扬就一把阻止了他,随后慢慢走过来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手如当年那般不重不轻地拍了拍伊方的肩膀:
“不错,我的侄子。兄长生前也是以不语军事闻名,要是没有罗马狗的入侵世人都不会意识到他的军事才能,你的这番计划让我确信你能做得比他更好。”
卡洛扬说完还动作生硬地抱了下他,把博里尔和斯特雷兹都看得愣愣的,一时间竟说不出他是真心还是演戏,可当事人伊方却毫不在意这些,
整个保加利亚估计都找不出几个人和他一样反对这场必败的远征,但他捏着鼻子为战略出谋划策从始至终只是为了那一个目的:
“叔父,可以看在我的面上将亚历山大放出来了吗?他已经在地牢里呆了一周知道错了。”
在亚历山大重获自由的同一时间,吉尔根可汗也正经历着扶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