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的话就别说话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叔父是个自尊心强到偏执的人,
除非被打得再起不能否则都不会回头的。”
亚历山大不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伊万的侧脸,心里一个飘荡许久的问题在此刻涌上了喉咙,但终究还是觉得过于大不敬而不敢说,可就这种程度的小细节还是没逃过伊万的眼睛。
“亚历山大,你应该在想着反对叔父的事情吧?”
伊万的声调坚定如铁,不光亚历山大警觉地抬起头来,旁边的埃斯克拉斯更是慌张地四下张望怕被哪个偷听的狱卒听见。
倒倒也说不上反对,只是我已经越来越不理解他的行为了。此前为了讨好他,我不惜征集了菲利波波利斯和卡尔武纳的几乎所有成年男子到特尔诺沃郊外集结,可现在我却又萌生了反对他出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