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
自去年年底的那天正午,她在与狄奥多尔深度交流的过程中忽然对所谓的‘爱”产生了更多的解读与想法,进而让本沉浸在久日不得的欢愉中的她思绪随着灵魂飞向了更远的地方,就感觉自己好象真的成为了古典时代的某个哲学家那般。
一什么样才叫存在爱意呢,爱意真的能在两人常年天各一方的情况下维持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没想出来,可组成这个问题的字母却慢慢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了漂浮在记忆之海中的浮冰,暗藏于水下的硕大部分让她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洞窟中,连与最爱之人近在尺的交互都显得是如此的遥远。
在那让全身为之酥麻的感官刺激中,云墨色的痛苦悄无声息地侵入并迅速取代欢愉,并快速在安娜心中产生化学反应最终演变成了恐惧。
他是不是很快又要离开了?他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他会趁着自己不在身边,在君士坦丁堡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吗?
无数问题井喷似的冲出胸腔,本已有点精疲力竭的安娜此刻就象被神所祝福那般又被给予了新的力量,继续朝已然瘫在床上的狄奥多尔发动了新的进攻,即使对方连求救都已然气诺游丝也毫不在乎。
再然后的事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爱上了那种感觉,并像着魔了般渴望着与心爱的人继续同样的体验,为此甚至不惜违背他的命令带着孩子到君士坦丁堡来,就为了再见他一面。
不远处的门外,两对小小的明亮眼睛正透着缝隙悄咪咪地窥探着安娜,望着她近乎怨念的模样,两个孩子难免会有些想法。
“姐姐,为什么妈妈到君士坦丁堡了还是心情不好呀?因为没见到爸爸吗?”
“恩.应该还有些别的原因吧?
海伦娜今年已经10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相比于还单纯得象张白纸的伊琳娜,她能看到与感觉到更多的事情。
“要不要,我们去安慰下妈妈?”
“唔—不了吧,安娜女士的问题应该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一一海伦娜话还没说完,等不及了的伊琳娜就一把开门奔了进去,像小兔子那样扑到安娜旁边揉着她的身体:
“妈妈,为什么心情不好呀,不是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吗?”
安娜没有回答她,只是被稚嫩的发言吸引注意转而用略带迷茫的眼神瞧着对方,但此时海伦娜也着急忙慌地进来了,一把将只到她胸口高的伊琳娜抱起:
“抱歉女士,我们不是
“留下吧,既然陛下没回来,你们陪陪我也不差。”安娜的表情忽地变得平静,似乎心里已然做出了什么决定。
“女士,您—.”
海伦娜还有些尤豫,但伊琳娜已经等不及了,支开海伦娜后灵活地跃至床边上丝滑地搂住安娜的腰,像块牛皮糖似的紧紧粘着对方。
“来,海伦娜你也过来。”
安娜说着向还站在前方的海伦娜招了招手,后者尤豫一番后也缓缓靠了过去,嗅到熟悉体香的瞬间,海伦娜遥远的记忆在一瞬间复苏,竟诱使她也和伊琳娜一样紧紧抱住了安娜,为此还引得伊琳娜在一旁咯咯地笑。
她抱得很紧很紧,除了想从安娜这里弥补失去的母爱外,更多的还是在于她对皇宫本身存在的芥蒂。
只不过,夫妻感情不和的问题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解决,也没有固定模式的答案。
安娜轻轻抚摸着两个女孩的额头,只感觉某种暖流似乎流入了自己的身体,此前愁眉不展的神情也慢慢变得宁静而祥和。
“海伦娜,我记得你说过,你曾有过喜欢的男孩子对吧?”安娜忽然开口。
海伦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发言整得一惊,整个人连忙松开抱住安娜的手着急忙慌地起身后退了几步才站定,脸颊因害羞迅速染上绯红:
“为,为什么您要说这个?”
安娜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微微调整了个姿势将抱着她的小伊琳娜像布熊公仔一样捧在怀里后才慢慢开口: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理解我此刻的心情,明明爱着对方但却连见哪怕一面都是如此困难。”
说完,安娜的眼框中便慢慢湿润,一道晶莹的泪贴着脸颊缓缓流下,直到汇聚至下巴行将滴落时被伊琳娜察觉,起初的喜悦与顽皮本能地化作恐惧显露无疑:
“妈妈,你哭了?怎么回事呀?”
伊琳娜顿时手忙脚乱地松开抱着安娜的手,转而又在其脸上抹来擦去想把眼泪都擦掉。在擦的同时因为担心过度甚至她自己也跟着哭了出来。
一旁的海伦娜见到这一幕除了感觉温馨更多的是着急,一年前那场早餐会上发生的事她到现在都还没忘记。尽管那时她在餐厅外,可安娜的怒吼与伊琳娜的哭声却深深印在了她心里。
那次事件的导火索是安娜对长期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