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有预感,我们的猎物离我们不远。”
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一粒黑点浮于其上,并在听到阿尔斯兰口哨声后快速增大,赛奥菲洛斯瞪大双眼注视其初现轮廓才发现那是一只硕大到足以让其产生一丝惧意的猎鹰。
阿尔斯兰向其缓缓伸出右臂,让苏莱曼得以扑棱着翅膀缓缓在他手臂上站定。
“我听说过用鹰来打猎,但用它侦察……你能听懂它想表达什么?”赛奥菲洛斯疑惑的同时脸上还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不屑。
阿尔斯兰没有回答他,只是露出副‘闭嘴看好’的表情就继续瞧向苏莱曼了。作为一只鹰,苏莱曼当然不会说话,可它在听到阿尔斯兰的问话后又是张开朝向前方的翅膀又是张开锋利如刀的喙轻声叫唤,不多时阿尔斯兰便轻轻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赛奥菲洛斯。
“怎么样?”
“不少于百名骑兵,押着上千村民与牲畜还有其他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得比乌龟还慢。”
确定了目标,接下来就是呼吁全军上马,在阿尔斯兰的带领下全速向前准备吞噬眼前的猎物。赛奥菲洛斯完全想不通人和鹰是如何交流的,可最终也懒得再多想,反正目标是对的就好了嘛。
那支行进在宽度十馀米的大型泥土路上的敌军呈空心阵缓慢前进,牛羊猪乌泱泱得如染色的洋流簇拥着满载麻袋的驮马。
俘虏的罗马人有男有女有少,彼此脖颈上套着绳索长龙般互相牵引着前进,怎么看都让人联想到奴隶贸易——虽然他们也确实和奴隶差不多。
保加利亚骑兵和库曼骑兵手持武器呆在最外随队伍一同前进,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他们的武器并无本质区别,但保加利亚人的衣着游牧特色较少且没带金属面具,可这对在暗处拉满弓的塔格玛特骑兵来说并无区别。
“放!”
十夫长挥下手的瞬间几十支箭便呼啸着朝敌阵射去,随即不连贯的惨叫声守恒地响起,无数骑在马上的身影脖颈中箭滚落下马。
突然的偷袭让整个队伍骤然停下,但包括驮马在内的无数牲畜依旧本能地继续向前,不多时便沿着路跑远。个别沉不住气的骑兵当即自发纵马向前尝试将它们往回赶,可奔腾的战马让牲畜们受惊往前跑得更卖力,迫使这些骑兵只得加速和他们赛跑,很快便与整个队伍脱离。
经过这波插曲,留在原地的除了部分驮马跑动时掉下来的麻袋外就只有成批的罗马俘虏。保加利亚头头和库曼头头无奈,只得命令全军掏出弓箭警戒的同时严令禁止擅自出击,可无数箭矢又象刻意做对一样换了个角度再次飞来。
在箭雨倾泻的同时,一支塔格玛特骑兵随即从后方的大路冲来。在两者相隔不到百米时旋即抛射,然后再集体刹车转向回撤。面对这标准的帕提亚战法,库曼头头当即高举弓侧过头命令不准出击,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支抛射的击剑穿覆面甲坠落下马。
本来库曼人就为冷不丁遭遇两波箭雨伏击怒火中烧,如今瞧见他的尸体更是感觉侮辱更上一层。
保加利亚头头见势不妙打算劝说,但库曼人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哪肯再听,一溜烟便策马扬鞭全速追了出去。若再加之此前追赶牲畜离队的,此时还留在原地的敌军已没有原来的一半。
“……该死的罗马人,有本事出来跟老子光明正大地干一仗!”
保加利亚头头喊得几乎破音,似乎是想用高声调掩盖内心的恐惧,其他保加利亚骑兵虽不明说但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紧握马缰的手随时等着风声不对就马上跑路。
呜——呼——
罗马冲锋号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同一时间便响起,无数下马的塔格玛特骑兵提着骑枪大吼着从四周冲出,将十馀个没反应过来的保加利亚骑兵一下捅穿心脏。
见外围同伴阵亡,内围的保加利亚人当即不顾一切纵马准备逃跑,但眨眼的功夫就会被数支枪头扎穿或一记飞棍击落下马再戳成马蜂窝;库曼人迅速举起弓但还没拉开弓弦就被一箭爆头;至于头头自己更惨,还没来得及下令就被一记投矛命中。
在中部敌军肃清的同时,前路和后路的敌军也差不多复灭,将罗马俘虏连带无数牲畜和上百匹战马悉数解救。
面对有俘虏的敌军是如此,但对没有俘虏的就不用那么麻烦,直接以箭雨游击打乱对方阵型,之再发动夹枪冲锋扫平便罢。短短几天功夫,这15000多劫掠者便损失惨重,被迫放弃全部战利品拼命朝西北的罗多彼山脉逃窜。
除此之外,也有最开始离作为主战场的平原较远的上千骑兵撤向了南部
待战事结束后,便来到了士兵们最喜欢的打扫战场时间。但说是打扫,实际上重点全程是放在搜刮战利品上,刀枪弓箭既能武装自己也能卖点小钱,要是能搜刮些相对完整的盔甲什么的就能一夜暴富了。
没办法,根据皇帝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