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坠落(马上要上架了,还差30个凑够100真追,求帮忙)
  “利,利奥?!……那帮杂种对你用刑了?”

    “我对不起您,共治皇帝阁下,我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阻止那些杂种背后捅刀……”

    “捅刀?那些阿兰人和突厥人还是背叛了吗!”

    君士坦丁心里一紧,随即机警地瞧了瞧周围,果然在一群库曼人中瞧见了几个画风明显不太一样的家伙,虽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自己花钱雇来的人,但他们穿的粗布短衬衣确实在周遭库曼人的长袍中显眼异常,八九不离十了。

    一瞬间,冲天的怒火烧毁了君士坦丁残存的理智,整个人如野兽般大吼的同时更用力地尝试摆脱手脚的绳索,但迎接他的依旧是无尽的嗤笑与羞辱,个别孩童甚至还捡起地上的石头和土块砸他又引起一阵新的哄笑。

    他当然不是心疼那一百多枚海佩伦,佣兵们背叛本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最难过的还是黑历史又多了一条。

    面对这些羞辱,君士坦丁没有回骂也没有徒劳地继续反抗,而是从始至终咬着唇忍受着一切,不知是出于自尊还是懊悔。

    一旁的利奥见君士坦丁如此,心里就象被堵住了似的难受,脑子同时飞速旋转思索着注意,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君士坦丁身上,有了主意:

    “蛮族们,听得懂希腊语不!他是共治皇帝,只有和他同样地位的才配和他说话!”

    不知是希腊语对蛮族仍旧具备威慑力,还是利奥仍旧富有力量的嗓音震慑了他们,所有针对君士坦丁的哄笑和戏辱都在瞬间停止,不论是库曼人还是阿兰,突厥人都紧紧盯着他看,因为光线昏暗而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一片死寂骤然笼罩了整个营地,连呼呼的风声与时而从空中传来的鹰啸都如此清淅,利奥额头上不住地冒出冷汗与残留的鲜血混成一块,可满脸的刚毅神情始终未变。

    他在赌,他在赌这群只对杀人和钱财感兴趣的异教徒没有直接杀他们肯定是别有用意。

    阵阵马蹄声慢慢从后方传来,有人以库曼语指着那边喊出声后,所有人竟都对着那个方向缓缓单膝跪地,连羞辱君士坦丁的孩子和此前将利奥拽过来的两个凶神恶煞的库曼人也是如此。

    趁此时机,利奥缓缓挣扎着走向前,尽全力帮助君士坦丁换个不那么屈辱的姿势,可他的双手同样被捆绑着做不了太多且很花时间,以至于还没完成就听见后方传来了问话声,说的还是希腊语:

    “堂堂共治皇帝,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那个曾统治巴尔干和小亚细亚的罗马帝国已经衰落至此了吗?”

    两人顿时侧目望去,那个骑在马上一副牛气冲天模样的男人正俯视着他们,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式的坏笑。

    他身上的盔甲是希腊式的,可肩膀的位置却披着动物皮毛制作的披肩,整个人呈现出副半开化的违和感;他旁边的男人比他高大与健壮得多,但长相和装束都是浓厚的游牧风格,从复杂的装饰判断应该是库曼人中的首领级别人物。

    “保加利亚人,”利奥小声对君士坦丁说,“接下来就交给您了,以您希望的样子去做吧。”

    另一个男人开口说了句库曼语后抬手指向君士坦丁和利奥,两个在半跪中的库曼人应答后丝滑起身,拔出短刀便朝两人走去,

    不论是君士坦丁还是利奥都以为是要赴死纷纷怒目圆睁想搞点气势,可他们却完全没理这些小动作一路走向他们身后,麻利地挥舞短刀一记上挑便割断了捆住他们双腿的绳子。

    两人不明白其中缘由,可最终还是在互相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双腿使力的瞬间涌起的强烈麻痹感几乎让他们失去平衡。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君士坦丁小声地问利奥。

    “应该是想套些话,方便后续入侵帝国或者拿您换赎金吧。”

    在两人队内语音的同时,那个首领打扮的男人也缓缓朝他们开口,但不论是利奥还是君士坦丁都听不懂他的库曼语。

    那个保加利亚人似乎并没想过当翻译。望着此情此景,君士坦丁心里忽然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当即装出威严的态度朝对方开口:

    “你们想和作为罗马皇帝的我谈判,为何不以希腊语问话?作为皇帝,我只有义务倾听希腊语的诉求!”

    保加利亚人见逢头垢面的君士坦丁竟还敢嘴硬,一怒之下拔剑就想砍,但旁边的库曼人马上伸手制止了他。

    “他……他是科洛酋长,”他满脸怒容,咬着牙将剑收回鞘中,“要是你们不照他说的做,就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