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翱翔之日(马上要上架了,还差30个凑够100真追!求帮忙)
    为什么?

    为什么圣母与基督要这样惩罚我等?

    门外不时传来马嘶声和听不懂的嚎叫声,时而响起的叫喊与东西摔碎的声音把屋内的狄奥多拉吓得几乎晕厥。

    她很纠结,出于恐惧的本能她想闭眼,但只要闭上眼睛有关没见过的骑马陌生人射箭贯穿父亲和弟弟喉咙的画面就会不断浮现。

    相比起看到挚爱的父亲浑身是血倒毙的场面,她还是更愿意面对家中司空见惯的陈设,就算只是暂时的。

    门的方向忽然传来异响,似乎有人在外面推门,那一张张诡异得看着不象人脸的恐怖模样再度涌上狄奥多拉心头,一支虔诚柔弱的她不知为何心中涌出了巨大的求生欲望,迫使本已经腿软的她搀扶着木屋的墙缓缓站起了身。

    这是耶稣的祝福还是圣母的怜悯?狄奥多拉不明白,但她相信跟随它能让自己逃出生天。

    她首先看向的是二层的谷仓,但理智很快就否定了这个选项——一旦他们破门而入,势必会发现这里,而且那里没有什么天窗可以逃生。

    见弄不开,不速之客砸门更加用力,几道阳光从破裂的缝隙中透了出来。狄奥多拉此时又看向了另一边,直通茅草铺。

    终于,一阵痛苦的呻吟过后,门板连带着门被硬生生撞开,几个库曼人提着刀快步冲了进来——空无一人。

    “这家好象就两个男人,看看屋里有什么能抢的就去下一家吧。”其中一个没带面甲的提刀指了指杂乱的内屋对同伴说。

    那个带面甲的库曼人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居室正对面的口子,那撮挂在上面刚撕破的布料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对,还有逃了的!”

    他飞速奔向那个口子准备通过那里爬到另一边去,同伴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不多时便摔到了那座隐藏在屋子角落的茅草铺中。

    此处的茅草堆得不多,除了地上的薄薄一层外都聚集在角落里。库曼人迟疑片刻后若有所思,敏锐地走过去在那堆稻草中乱翻。

    他那没戴人面盔的同伴此时还有一半身体卡在口子上,想要对方拉自己一把,但后者丝毫不在意他的求援,而是不住地在茅草中翻找直至将一只生茧的细手臂揪出,然后再猛地使劲将狄奥多拉活活拽出来。

    她的连衣裙已经被撕了个大洞,两条白淅的腿就如毒药一般诱惑着两个库曼人,可没来得及进一步行动那个库曼人的脸就遭到了重击——狄奥多拉竟然一直捏着块石头,趁着对方不注意就朝他的面甲砸了上去!

    一块石头无法对戴着面甲的库曼人造成什么伤害,但也足以让他松开手,狄奥多拉也趁此机会玩命地向外逃,但刚一转身就撞到了墙整个身体向后飞着倒去,可没等她睁开眼就感觉自己再次被抓住了,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拼命上抬。

    她忍着疼缓缓睁开眼睛,可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仅有绝望——第三个库曼人站在她面前,一手还揪着她的头发,钻心地疼。

    他同样戴着人面盔,身上披着甲,整个人如教堂里的耶稣象一般大,可狄奥多拉看清他时并没有露出恐惧而是无尽的憎恨,那个骑在马上朝父亲和弟弟放箭的就是这个混蛋。

    借着愤怒,狄奥多拉开始朝对方怒骂,右手也抬起准备朝其面部击打,可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便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将一切都化作了哀嚎。

    倒地的她嘴角流出了血,眼角因疼痛泛出了泪,意识也短暂地陷入了模糊,但苦难不会就此结束,三个库曼人短暂交谈过后便一把将她的身子拖起,将其一路拽到房屋墙上后紧紧贴在墙上,最后……大个子的库曼人直接贴了上去。

    狄奥多拉瞬间清醒过来,本能地挣扎着想反抗但浑身就跟被定住了似的动弹不得,下身恐怖的触感却又象针扎一样折磨着她的神经,慢慢地恐惧变成了战栗,面对淫威,她的愤恨终于转化成了恐惧,怒骂也化作了眼泪与哭喊伴着后面库曼人的节奏起起落落。

    ——救我……谁来救我……

    此前支撑她逃跑的非凡勇气已经消失得荡然无存,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不在身体里了,留在此处的只是具被带走了温度的躯壳。

    一阵急促的声响从远处慢慢变得清淅,好一会她才辨出那是马蹄声,但不论是谁都认为那是其他库曼人正在抵达,直到前者感觉施加在她身后的力忽然消失且有粘稠的液体攀在她身上,附加几声库曼人毛骨悚然如野兽的乱叫。

    沿路冲来的是一伙突厥人和阿兰人,虽跟库曼人一样张弓搭箭但他们从一开始瞄准的就是库曼人,刚才那个大块头此刻已经倒地,肩膀的位置插着一支箭。

    短暂惊讶之后,狄奥多拉如梦初醒,一把推开懵逼中的另两个库曼人便往前跑,后两者见肥羊跑了下意识地想追,但身后的马嘶一下让他们僵在了原地,一个身着罗马式战甲,披着紫袍的青年宛如空降般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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