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力的塔格玛特骑兵仍旧位于最前方,自由民歩兵排成四路纵队紧跟其后,持矛盾的位于最外,使弓弩的位于内侧,最里面也是行驶在道路中间的则是满载后勤物资的货运马车以及弩炮投石车。
“怎么样?”千夫长希拉克略望着旁边披坚执锐的
经过数月来的观察,这个少年与他那个马上就沉浸于声色犬马的叔叔不同,不论是军事知识还是为人处世都表现出了极高的素养,不但让阿莱克修斯和赛奥菲洛斯这种纯武人点头称赞,宫内的女侍随从也感恩于他的慷慨不住地吹捧他。
尽管不清楚已经沦落到跪下来求狄奥多尔的他们哪来的钱收买仆人,但这并不防碍安德罗尼科斯一时间成了宫内的名人。
但就和无数想着中央集权的政治动物一样,他表现出的魅力越大对狄奥多尔来说就越是危险,再加之知晓未来
“我们已经经过锡亚蒂拉了,距离首府菲拉铁菲还有多远?”希拉克略问对方。
“照这速度看,或许还有两个霍拉吧,这地方有很多山和森林,最好留心会不会有盗匪或伏兵什么的。”
希拉克略抬头望了望四周,蓝色的天飘着几片慵懒的云,云下的山峰层峦叠嶂,浓密的森林贴着山脊和山腰如爬山虎般郁郁葱葱。或许对常人来说是令人难忘的野景,可在希拉克略这种老军人眼里就是暗藏杀机的美丽陷阱。
为集中精神,希拉克略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可安德罗尼科斯此时却又说起了话:
“说回来,为什么陛下还要在我们兵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搞分兵?我们指挥的仅有不到2000人,若是遇到曼加法斯的主力恐怕不占优势。”
作为昨晚小会的参与者,希拉克略当然清楚狄奥多尔借助此次军事行动统一小亚细亚西部的野望,也清楚对以弗所-萨默斯军区的军事行动是高度保密事项,为此他也只能打马虎眼圆过去:
“陛下打仗的风格就是这样,先以一队人数较少的队伍引出敌军主力,待敌方陷入焦灼时再亲自率领那支奇兵突袭后方以锁定胜局。”
“是吗?那他是怎么确保两军联系畅通以及能够相互支持的?要是迷了路不是全盘皆输?”
安德罗尼科斯说这番话的时候双眼紧盯着希拉克略,象是要将他如洋葱般一层层拨开似的,这种反常举动希拉克略自然也理解是什么意思,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装傻:
“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我和陛下虽然是在君士坦丁堡结识的,但我因为受了伤没有参与他之后的军事行动。”
为了尽可能保密,两支队伍的出发时间其实相隔了数小时,希拉克略和安德罗尼科斯带的是2000人的偏师,剩馀的3000主力则由狄奥多尔亲自率领。只是临出发前狄奥多尔顶着对黑眼圈还不时打哈欠的模样让做过人夫的希拉克略十分同情就是了。
军队继续前进,伴随地形起伏时而攀爬时而下落,安德罗尼科斯虽然没再问太多可脸上的若有所思从未变过,直至在丘陵密布的萨迪斯哨区遭到了第一次战斗。
……
来袭的敌人如预想中那样,是从两旁的丘陵之上以树丛为掩护冲下来的,在无数投石索砸出的飞石与弓箭掩护下,无数举着刀斧锤子破衣烂衫的人群便嚎叫着冲了下去准备吃掉这只不知好歹的入侵者。
尽管飞石与弓箭第一时间便被转向完成的歩兵以盾墙阻挡,许多冲下来的战士也遭盾墙后反击的弩箭命中,可优势怎么看都对伏击者很大。
百米外一座直通大路的丘陵顶上,穿着旧款骑兵鳞甲肤色黝黑的曼加法斯骑着马兴奋地望着远处的厮杀,借着兴奋一口将杯中之酒闷了:
“哈,我还在为上次追得不够快烦着呢,没想到巴列奥略竟然还敢再回来。”
“没想到坎塔库泽努斯大人说的是真的,”他旁边那个穿着崭新盔甲的男人也附和道,“那个巴西琉斯真的会出兵帮巴列奥略。”
“那个打退拉丁人后就加冕的家伙肯定会来的——不过当巴西琉斯的人多了,可不是谁都有这实力,”
曼加法斯缓缓转身瞧向对方,因沉溺酒色而松垮的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马卡里奥斯,你说,我明明只是个有点跟班的贼头,他身为豪族不但不排挤我反而还助我干掉孔托斯特凡诺斯家的混蛋成为一地之主。这份恩情我早已在上帝面前发誓要用一生偿还。”
“别那么说,曼加法斯阁下”,马卡里奥斯忙摆出副谦卑的模样,“发动总攻将帝国军彻底解决吧,大人肯定已经为我们备好庆功宴了。”
曼加法斯听罢再度看向前方,见帝国军已经完全和他的伏兵厮杀在了一起,随即一把丢下酒杯后便猛拽马缰转身冲下丘陵,准备亲自率领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