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歩兵,身上的铜色鳞甲与罗马式军盔装饰美观得象艺术品。
这支骑兵正是赫塔伊里亚亲卫军,完全由贵族子弟组成,早年间作战英勇但如今早已沦为仪仗队,
上一个关于他们的热搜是1071年在曼奇科特撇下罗曼努斯四世皇帝跑路间接导致后者被俘;
至于歩兵则是元老禁军,平日里只负责看守元老院故很难在公共场合见到他们。
“不愧是能被选为驸马,又能让拉丁人吃尽苦头的渎神者啊,拉斯卡里斯。”
一个穿着华贵的绫罗衣服,身披红色绸缎披风,全身都是膘的胖男人鼓着掌从街垒后的一栋屋内走出,盯着狄奥多尔的眼神满是轻篾。
“终于肯出来了吗,首席元老安德罗尼科斯?一晚上不见,感觉你又肥了些。”
安德罗尼科斯也不在乎对方的挑衅,继续说:
“现在拉丁人的麻烦已经没了,我仅以全体元老以及市民的名义感谢你的付出,
但你的存在对帝国来说是个不稳定因素,为了保证帝国秩序稳固与捍卫传统,你必须得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你不但谋杀了巴西琉斯,纵容蛮族士兵劫掠神圣的上帝居所,还对质朴善良的市民们阐述渎神言论。你原本理应被立即处死,但看在你抵抗威尼斯人有功的条件下我可以在你死后祝谢你的灵魂不至于下地狱。”
元老和牧首相继说完,接着就是馀下包围他们的士兵集体用力跺脚以示支持。
“哈哈,专制公,这就是你抠门的代价!”
在那个正对着狄奥多尔方向且设计有阳台的唯一的房屋上,贝格索尔缓缓从屋内走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他的表情满是小人得志的戏谑,双手斧像拐杖撑在地上,空出的另一只手则在掏耳朵,掏完了又拿在自己的辫子胡上抹掉。
“贝格索尔!你竟然真的——”
海尔姆刚准备发怒,但右侧士兵的惨叫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拉丁人怎么会在我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