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胜负已分,”海尔姆见同僚被击倒,果断叫停了决斗,“市民获胜。”
海尔姆说完就感觉有些尴尬:之前竟然忘了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一阵呼喊忽然如海涛般迸发而出,因为此情此景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想起了那位着名的赫拉克勒斯制服凶兽的故事。
战败的瓦兰吉教官喘着粗气,忍受着甲胄的重量踉跟跄跄地站起身来,带着怨气地向希拉克略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面对这场胜利与周遭市民的欢呼,希拉克略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悦的神情,他刚开口准备阐述自己的看法时就被一阵鼓掌打断了。
“真是不错,我还以为罗马人中已经没有能打的了呢。”
那是一个年轻却极具磁性的声音,音色中仿佛自带滚滚雷声,随风摇曳的紫袍泛出的火光如希望的光芒普照人间。
“……专制公阁下。”希拉克略见本人亲自过来,下意识地就微微低头表示尊敬,可身子却没有摆出映射的半跪姿态。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多礼,”狄奥多尔说着就朝他摆摆手,“你说你对我的战术安排有异议对吧?叫什么名字?”
“希拉克略,原色雷斯第七兵团下属的十夫长。”
“原来真的是赫拉克勒斯……”狄奥多尔点点头若有所思,“你既然是十夫长,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有本事把那些拉丁狗悉数送进地狱。”
望着希拉克略炽热得象是能将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狄奥多尔在短暂沉默后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希拉克略,我现在以专制公与最高统帅的名义命令恢复你的原职,跟我一起到君士坦丁广场的指挥所去商讨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