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下次,换更烈的毒药!
里,先回去,所有人休整一晚。明天下午出发,去十万大山。”

    ……

    休整一夜后,王大壮带着众人继续前行。

    昆仑炼兵炉的金属气息从衣料褶皱里一点点散尽,是在直升机飞越第三道山脊的时候。

    王大壮坐在靠窗的位置,掌心向上,摊开在膝盖上。

    那团金行灵物已经彻底沉入丹田,与原有的木行灵根交缠盘踞,像两条从不同源头奔流而来的河流,在一片新开辟的河床上激荡着,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新生的金行之气在经脉中缓慢流动。

    锋锐,沉重,带着一种切割一切的锐意,时不时与原本温润绵长的木行灵气发生碰撞,像两块不同材质的石头在同一个布袋里相互摩擦。

    他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五行灵根不是凭空叠加,需要时间和反复的磨合才能彼此包容、最终形成循环。

    每一次碰撞,经脉壁都会微微震颤,像是被两股不同的力量同时拉扯。

    金行之气试图开辟自己的通路,木行之气则本能地想要将它包裹、同化。

    两者互不相让,却又因为同源而无法真正撕裂彼此。

    他只能以神识小心翼翼地引导,像握着一根细线穿过两道相距极近的针眼,不能偏,不能急。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旋翼的轰鸣声透过舱壁传来,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刮来的风。

    叶无双靠在对面的座椅上闭目养神,一只手搭在霜天剑的剑鞘上,呼吸沉稳,但指尖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叩击剑鞘,像是在数着什么节奏。

    南宫婉坐在王大壮斜对面,青霜剑横放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的云层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侧脸在透过舷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安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林语嫣则蜷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翻旧了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蝌蚪状的符号和批注。

    她的笔尖在纸页上快速移动,偶尔停下来,用橡皮擦掉一行,重新写上另一行。

    戴着的那副细框眼镜滑到了鼻尖,她推上去,又滑下来,再推上去。

    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循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那几页从先秦古籍上抄录下来的残篇断简上。

    唐幽幽最后一个上机,她选的位置离其他人稍远,背靠着舱壁,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张青铜鬼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目光落在王大壮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听不见,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利刃,在抵达下一处战场之前,安静地维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出鞘的张力。

    直升机在云层上方飞了将近两个小时,引擎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机身开始缓缓下降。

    窗外的云层变得稀薄,露出下方层层叠叠的墨绿色山脊,像一条被揉皱的绸缎,从视野的这头铺到那头,看不到尽头。

    那些山脊起伏的弧度极其均匀,像是被同一只巨手反复抚过,又像是这片土地在千万年前经历过某种剧烈的挤压后凝固成了现在的形状。

    王大壮睁开眼,望向窗外。

    他能感觉到那些山脊深处弥漫出一种气息,与昆仑山脉的干燥锋锐截然不同,湿润、温热、带着一种正在呼吸的迟钝生命力。

    那里的树冠覆盖了每一寸裸露的地面,深绿叠着浅绿,墨绿叠着翠绿,像一件用不同色阶的绿线织成的厚毯,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又从山顶翻过另一侧,铺向更远的地方。

    十万大山。

    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山谷中降落,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腐殖土,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正在发酵的植物气息。

    王大壮踏出机舱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腐烂与新生的混合气味,像是这片群山本身在缓慢呼吸。

    那种呼吸感很沉,很慢,像一头沉睡巨兽胸腔的起伏,你踩在它的皮毛上,能感受到体温透过地层传递上来。

    他站在山谷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空气灌入肺腑,带着潮湿的热度,像一捧温水被倒进干燥的容器里。

    体内木行灵根在接触这片区域的瞬间就开始微微震动,像一株被种在干旱土壤里的植物忽然被移到了湿润的河边,根须本能地想要伸展开来。

    但那种感觉又有些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刻意引导那股灵气的流向,不让它散开,而是沿着固定的轨迹流动。

    那些轨迹像一道巨大的、无形的圆环,将整座山谷框在其中,灵气沿着环壁缓缓爬行,像一圈看不见的水流在玻璃管道中循环往复。

    “有阵法的痕迹。”他睁开眼,对众人说道:“不是人布的那种,更像是这片山本身长出来的东西。灵气的流向被固定在几条特定的路径上,像一个天然的回路。”

    林语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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