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醒来的时候,手臂还搭在孙菲菲的腰侧。
孙菲菲背对着王大壮,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王大壮轻轻抽出手臂,没有吵醒她,穿上衣服洗漱一番后走出客房。
下了楼之后,孙奶奶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
孙奶奶的早餐一如既往地丰盛,熬了一锅浓稠的小米粥,烙了几张葱油饼,炒了一盘青椒鸡蛋,切了一碟酱牛肉,摆了满满一桌子。
她看到王大壮出来,擦了擦手和蔼笑道:“大壮醒了?粥马上就好,菲菲呢?”
“还在睡,让她多睡一会儿。”
“那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孙奶奶笑道。
“我睡够了。”王大壮回应一声,然后看向院子,发现孙大夫正在练太极,便走过去跟对方切磋起来。
不多时,孙菲菲下楼后看到王大壮跟爷爷正在耍太极,也加入进去。
孙奶奶看到这一幕,眼眶湿润了。
当三人清晨运动完之后,孙奶奶就招呼三人过来吃饭。
而王大壮和孙菲菲坐在餐桌前,孙大夫坐在对面,孙奶奶站在桌边,总是往两人碗里夹菜。
“大壮,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在村里肯定没好好吃饭。”
王大壮咬了一口葱油饼笑道:“奶奶,村里人做饭也很好吃,只是这段时间忙,有时候顾不上按时吃。”
孙奶奶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酱牛肉,叮嘱道:“以后到了协会那边,可不能再这样了。人是铁饭是钢,身体垮了什么都干不成。”
王大壮连忙点头,把碗里那块牛肉塞进嘴里。
而孙菲菲也被孙奶奶跟孙大夫细心呵护,不断夹菜,让王大壮两人倍感温暖。
吃完早餐之后,王大壮和孙菲菲换上干净衣服出了门。
早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把路面照得亮堂堂的。
孙大夫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中西医协会的办公楼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街道上,红砖墙,深色的木门,门口挂着一块深色的木质招牌,上面写着“省中西医结合协会”几个字。
两人跟着孙大夫走进去,沿着走廊来到二楼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将近二十个人,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王大壮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陈老师坐在长桌的右手边,正在低头看一份文件。
王老师坐在他对面,表情严肃,至于张忠义张老坐在长桌主位旁边,看到王大壮和孙菲菲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面孔,穿着白大褂或者深色正装,胸前挂着工作牌,都是协会的领导。
孙大夫和王大壮、孙菲菲在长桌中段的位置坐下来。
孙大夫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面上,王大壮和孙菲菲在长桌中段的位置坐下。
当成员都到了差不多后,张忠义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整间会议室都安静下来。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这个会,主要是对这次实习的总结和表彰。”
张忠义的目光落在王大壮和孙菲菲身上,语气比刚才正式了一些:“各位同仁,为期半个月的中西医临床实训已经圆满结束。这期间涌现出了一些表现突出的年轻人,也暴露出了一些问题。”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在柳树沟的五个村子,参与实训的中医学生一共接诊了超过三百人次,发放中药制剂一百七十余剂,完成针灸治疗八十余人次。”
“特别值得表扬的是王大壮和孙菲菲两位同学——他们在实习期间的突出表现,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他们在冯柳村驻村期间,坚持每天接诊,同时利用晚间时间对村民进行基础医学培训,编写了简易的草药识别手册。”
“在柳树沟爆发疫情后,他们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参与救治,王大夫根据古方配制驱疫散,经过自身试药验证有效后投入临床使用,使疫情在一周内得到控制。”
话音落下,会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掌声。
协会另一位负责人接过话,温和道:“所以,经协会研究决定——王大壮、孙菲菲两位学员,因在实训期间表现突出,经过我们一致讨论,决定让王大壮和孙菲菲两位学员,各获得二十万元个人奖金。同时,协会将拨出三十万元作为中医师承班的起始资金,由孙德厚大夫和王老师共同担任导师。”
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了一些。
王大壮跟孙菲菲也是没想到能够拿到这笔巨款,心情都不由得愉快起来。
会议结束后,王大壮和孙菲菲被留了下来。
协会的工作人员把相关的文件和合同递到他们面前,王大壮签了自己的名字,把笔放下,又把孙菲菲签完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