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他说我是风湿,可我感觉不太像,我这腿疼得跟他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王医生,你就帮大伙儿都重新看看吧,我们心里不踏实。”
王大壮看了一眼孙菲菲,两个人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行。”王大壮转回来面对那些村民,爽快答应下来道:“大伙儿排好队,我们重新给你们检查一遍。已经看过的不用着急,一个一个来,都给你们看。”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自动排成了一队。
张秀英站到队伍旁边维持秩序,招呼道:“大家排好队,别挤。已经让王医生和孙医生看过的就站到旁边去,让还没看的人先看。大家也别着急,两位医生会给大家看好的。”
王大壮在诊桌后面坐下来,孙菲菲在他旁边坐下,把脉枕摆好,把病历本翻开,笔帽拔开放在本子旁边。
第一个病人坐下了,王大壮手指搭上寸口,灵目术无声无息地展开,灵气顺着指尖探入病人体内。
“你的问题不大,就是普通的感冒后遗症,之前的药不用吃了,我重新给你开个方子。”
第二个病人坐下,他又搭了脉,又用灵目术过了一遍,解释道:“你的胃没什么大问题,之前的药确实不太对症,我给你换一副温和的。”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一个病人都认真检查了一遍,该调整方子的调整方子,该重新诊断的重新诊断。
王大壮负责搭脉诊断,孙菲菲负责记录,两个人配合默契,速度很快。
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又从西边落到山后面。
王大壮把最后一个病人的药方写完,放下笔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在等了。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看完病的乡亲们回去按时吃药,没拿到药的下次过来拿。”
人群渐渐散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张秀英端了两杯水过来,一杯放在王大壮面前,一杯放在孙菲菲面前,轻声道:“王医生,孙医生,辛苦了,快休息一下。”
王大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紧绷了一天的劲儿才慢慢松了下来。
孙菲菲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张秀英提醒了一句道:“张姐,我看乡亲们大多是普通的小毛病,大部分是咳嗽感冒、腰酸腿痛,还有胃病和失眠。这些比较好治,开几副药就能见效。”
她翻开病历本,看着最后几页单独的记录,语气认真了几分道:“但有一小部分比较麻烦,风湿病、心脏病、慢性肾炎、高血压、糖尿病,还有几个妇女的妇科病——子宫肌瘤、卵巢囊肿、乳腺增生、盆腔炎。这些病需要长期调理,不是一两副药能治好的。”
王大壮在旁边补充道:“张姐,这些都是比较隐私的病,我已经单独交代过了,不用当众说。”
张秀英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也辛苦你们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乡亲们特意做的,就等你们去。你们先休息一下,不着急。”
王大壮和孙菲菲收拾好东西,跟着张秀英穿过村路。
张秀英的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大圆桌,桌旁坐了几个人,都是白天在诊所帮忙的村干部和几个村民代表。
桌上满满当当地摆了十几道菜——红烧肉、炖土鸡、清蒸鱼、腊肉炒蒜苗、酸辣土豆丝、凉拌黄瓜、花生米。
菜是刚端上桌的,冒着热气,油光发亮,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站起来招呼他们,穿着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皮肤白皙,五官秀气,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
“王医生,孙医生,快坐。菜刚做好,还热乎着。你们忙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孙菲菲记得她,白天她一直在诊所帮忙端茶倒水,叫赵晓云,是村里的财务。
王大壮和孙菲菲在张秀英安排的位子上坐下来,赵晓云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果酒,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光,一股清甜的水果香气扑面而来。
“王医生,孙医生,今天辛苦你们了。”张秀英端起酒杯,目光在王大壮和孙菲菲脸上来回看了看,诚意十足道:“我代表全村乡亲,敬你们一杯。”
王大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果酒甜而不腻,入喉温热,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冽。
“张姐,正好,借着这个功夫,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
张秀英放下酒杯,坐直了身体,连赵晓云和旁边几个人也放下了筷子,目光都集中到了王大壮身上。
“王医生,你说,啥事儿?只要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