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小柚子有危险。
“行!”魏明涛点头。
姜初阳起身正要离开,一瘤一拐的朱蓉蓉,在一个护士的搀扶下出现在楼梯口。
此时朱蓉蓉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不止是右臂受了伤,脑袋上,后背上也包扎了厚厚的纱布。
其中后背上的纱布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但朱蓉蓉没有去管那么多,而是咬着嘴唇以最快的速度走向了207重症病房。
因为她是朱本金孙女的缘故。
公安们并没有阻拦。
意外的是。
下一秒朱蓉蓉就哭着瘫坐在地上:“爷爷————我爸妈他们都死了,四叔、三伯他们也都死在了华平酒店。”
“什么————”朱本金瞪大了眼睛:“谁————谁干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除了我之外,其他的朱家人都在急诊室抢救。”朱蓉蓉嚎哭道。
“是朱长印手底下的人干的。”魏明涛看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朱本金,忍不住轻声开口。
“这个畜生!!!”朱本金老泪纵横,嘶哑的声音中有着绝望:“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当然是为了争夺你的家产。”姜初阳提醒道:“我现在终于知道爸妈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朱家了,看来完全是为了避祸。”
“要是我爸妈没有离开朱家,只怕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话可没有什么毛病,因为他爸妈是朱家家产有力的竞争者。
朱本金握紧了拳头,他几次想破口大骂,但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只能以泪洗面,默默承受着一切。
“小姜,你没事还是赶紧走吧!”叶青鸾见朱本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
“好!”姜初阳点头。
还没有转身。
朱本金嘶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初阳,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做事不公,恨我当年逼迫你父母分开,恨我近二十年来都没有去蜜柚村看望过你。”
“但你能不能看在你母亲的份上。”
“让我见你大姐、二哥。”
“还有小柚子最后一面?”
“这个————”姜初阳尤豫了好久,才点了点头:“行吧!我这就回去跟他们商量,但你可不能在我们还没有来八医院之前就走了。”
这个走。
是死的意思。
朱本金自然是听出来了。
他苦笑道:“放心,身后事没有交代清楚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也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
“那就好。”姜初阳转身就朝楼梯口走去。
片刻后,就消失不见。
岑参化肥厂,八车间门口。
姜大牛、张铁牛正在跟十几个保卫科职工在巡逻。
这看到姜初阳骑着摩托车驶过来了,两人连迎了上去。
其中姜大牛问道:“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有点事情找你商量。”姜初阳停稳本田摩托车后,就将朱本金想见姜初一、姜大牛、小柚子最后一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姜大牛在听懂了后。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阳伢子,说句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去八医院见朱本金这老东西,但看在咱妈的份上,我觉得还是去见最后一面的好。”
“那你去劝说一下大姐,我回去接小柚子过来,咱们两个小时后在岑参化肥厂大门口集合。”姜初阳看了一下天色提议道。
“行!”姜大牛带着张铁牛就去找姜初一了。
姜初阳则是骑着摩托车朝岑参化肥厂大门口驶去。
蜜柚村。
胖墩家门口,柚子树下。
小柚子跟胖墩等小伙伴聚在一起,正在分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鱼雷鞭炮。
这看到姜初阳骑着摩托车回来了,她连忙将分到的鱼类鞭炮藏在了裤袋中,然后迈着小短腿迎了上去:“阿哥,你今天买了麻花右?”
“没买,有事眈误了。”姜初阳将摩托车掉头后,连拍了拍油箱:“赶紧坐上来,哥哥带你去城里。”
“去城里干啥子?”小柚子疑惑。
胖墩等小伙伴也看向了姜初阳。
“你问这么多干嘛。”姜初阳催促道:“赶紧上车,大姐跟二哥还在岑参化肥厂大门口等着我们呢!”
“哦!”小柚子连爬上了本田摩托车的油箱。
“坐稳了。”姜初阳叮嘱了一句,就骑着本田摩托车朝蜿蜒的山道上驶去。
岑参化肥厂。
换了一身新衣裳的姜初一抱着张胜男,已经跟张铁头、姜大牛、姜明、张凤在大门口等姜初阳了。
这看到等了半天姜初阳都没有出现。
姜初一跟张铁头商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