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宋海波呢?”跑近的马天行又问了一句。
“你咋知道我儿子回来了?”李凤英很是诧异。
这事情她瞒的很严实的,连住在一栋家属楼的家属的都不知道,怎么马天行就知道了?
“哼!你别那么多废话行不行?”马天行瞪了一眼李凤英:“赶紧带我去找他,他今天把小姜的本田摩托车轮胎给扎了,要是不给小姜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不介意把他这个坏小子给废了。”
“不————不是,姜初阳的摩托车轮胎不是我儿子扎的,而是其他人扎的。”李凤英哭丧着脸:“当时我儿子跟这个人理论了一两句,还被刀子给扎伤了。
“你确定你不是在信口雌黄?”马天行皱起了眉头。
“他人呢?现在在哪?”魏明涛低沉着声音跟着问了一句。
“在————在里屋休息。”李凤英没办法,只得转身带着魏明涛、马天行等人走进家属楼,去找宋海波了。
里屋,宋海波坐在床头,正在让妹妹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很深,即便裹了不少纱布,鲜血都渗出来了。
推门走进去的马天行看到这一幕,那是微微吃了一惊:“你小子还真的被刀扎伤了?”
“扎伤你的是什么人?”魏明涛跟着问道。
“他们是两个人,一高一矮,岁数大概在四十左右,腰间都别着枪。”宋海波只迟疑了一下就如实回道:“当时我看他们在打量姜初阳的本田摩托车,于是就凑了过去,并且说这车值好几千,你们买不起别看。”
“可谁知道他们二话不说就拔出了小刀,当着我的面把轮胎给扎了。”
“当时我懵的不行,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结果矮的那一个挥刀对着我就刺,我要不是跑得快,只怕这回都躺在那了。
说到这,宋海波一副心有馀悸的表情,脸上有着徨恐不安的神色。
“那这两个人现在跑哪去了?”魏明涛追问。
“不知道。”宋海波摇头。
当时他只顾着逃命,哪里还会去管其他事情。
“你能走不?”马天行查看了一下宋海波的伤口:“能走跟我们去保卫科一趟,做一下笔录。”
毕竟事情太不对劲了。
要是不调查清楚,只怕他这个保卫科科长都会有麻烦。
“我————我————”宋海波颤颤巍巍的看向了母亲李凤英。
“看你妈干嘛?”魏明涛冷冷的提醒道:“只要摩托车不是你扎的,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
“不错。”马天行附和。
“那好吧!”宋海波没办法,只得在母亲的搀扶下前往了保卫科。
八医院大门口。
姜初阳将摩托车停稳后,牵着小柚子就朝对面的供销社走去。
“阿哥,我们去供销社干嘛?”小柚子歪着小脑袋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买些水果去看望赵叔叔跟马叔叔了,咱们可不能空着手去。”姜初阳笑着回道。
“哦!”小柚子点了点头:“那阿哥能给我买冰棍吃吗?我口渴好想吃。”
“当然可以。”姜初阳摸了摸小柚子的想小脑袋,快步走进了供销社。
在供销社买了两个荔枝罐头,还有一把香蕉后,他就前往了卖冰棍的柜台专门给小柚子买了两根盐水冰棍。
他自己也买了一根,然后边吃边朝八医院走去。
八医院一楼,108号病房,赵一鸣、马天行两人躺在病床上正在闲聊。
他们一个伤了脑袋,一个伤了右腿,看纱布上渗出来的血迹,这伤的绝对不轻。
姜初阳推门走进去看到后那是直皱眉:“好好的你们怎么弄成了这样?”
在他的眼中,赵一鸣跟马大山的身手都很不错的,平常三五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伤得到他们。
“别提了,对手有枪,而且是突然间偷袭的那种,我们俩能活着就不错了。”赵一鸣苦笑着回道。
“你们两兄妹怎么来了?”马大山也跟着问了一句。
“当然是来看看你们了。”姜初阳将荔枝罐头还有香蕉放在了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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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看清伤你们的是谁了没有?”
小柚子也有些好奇。
“看清了,他们一高一矮,岁数应该在四十岁上下,其中高的那一个————”赵一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马大山失声给打断了:“小姜快蹲下!”
几乎在同时。
枪声响起,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地射在了姜初阳的背上。
背上这个位置,正好是心脏。
赵一鸣看到后,整个人吓傻了。
小柚子也懵逼在原地,小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