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琵琶村的王村长可是大忙人一个,在平时可不会出现在蜜柚村,不对!出现在姜初阳家门口。
“能借一步说话吗?”王村长讪笑,然后和蔼的询问了一句姜初阳。
“这个……行吧!”姜初阳让小柚子去切西瓜给王大康、王富贵等村民吃,他则是带着王村长朝晒谷场右侧的柚子树走去。
到了后,姜初阳看向王村长说道:“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因为我能帮的绝对会帮,帮不到的您就是说再多也没用。”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王村长拿出香烟递给了姜初阳一根,见姜初阳不要,便笑着放进了烟盒中:“是这样的,我听老杨说你们蜜柚村这次运回来的化肥,全都是在岑参化肥厂买的是不是?”
“而且价格很便宜,碳铵只需要三块九毛八,磷肥只需要两块六毛九?”
老杨。
说的是老村长。
“是。”姜初阳没有否认。
“那你能帮忙介绍一下,让我们琵琶村也买到这样便宜的化肥吗?”王村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能。”姜初阳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王村长不解。
他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心里面还是蛮失落的。
“因为你们琵琶村,跟其他村子只要凭借村一级的介绍信,自己就可以去岑参化肥厂买到同样价格的化肥啊!”姜初阳笑着回道。
“你……你确定?”王村长有些错愕。
“当然确定。”姜初阳认真回道。
“哈哈哈……那太好了,太好了。”王村长激动的大笑起来:“阳伢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这就去找村会计开具介绍信。”
说完,王村长转身就朝其他琵琶村的村民走去。
姜初阳则是走向了家门口。
本以为王村长把他说的一切,告诉在场的琵琶村村马上就会离开。
意外的是,王村长非但没有离开,还把带来的烟酒鸡蛋提了过来:“阳伢子,这次过来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些烟酒鸡蛋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不是,您这是干嘛?”姜初阳头疼了。
“当然是为了感谢你啊!”王村长长叹着回道:“你要是不将其中的内幕告诉我,我们琵琶村根本就不敢去岑参化肥厂买便宜的化肥。”
“你应该也知道,今年松露供销社、松木供销社的碳铵价格是十一块,磷肥是九块。”
“这个价格把我们压都气都喘不过来,有的都不想再种田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村民一个个都沉默了,包括王大康、王富贵。
之所以会这样,很显然大家都感同身受,对王村长的话产生了共鸣。
姜初阳也不例外,他尤豫了一下后道:“这几年供销社的化肥价格涨幅的确有些离谱,但你知道吗?涨的钱全都进了赵德鑫、赵武奎私人的口袋。”
“你的意思是……”王村长倒吸了一口冷气。
其他在场的琵琶村村民也一脸的不敢置信。
“实不相瞒,我们蜜柚村今天运回来的化肥,都是蜜柚供销社赵主任免费送的。”姜初阳轻声回道:“至于为什么免费送,很显然是为了赎罪,为了让上面的领导不追究他们擅自涨价的事情。”
“王村长您要是信我。”
“明天就联合其他村子的村民一起去岑参化肥厂。”
“记住!不要闹事,只说诉求。”
“到时候绝对会有领导为你们出头。”
“帮忙去找赵德鑫或者赵武奎,将这几年多收的化肥钱退回来,甚至跟我们蜜柚村一样再送两车化肥也说不定。”
之所以不顾及自己的安危,跟王村长说这么多,很显然姜初阳心里面清楚,这件事情赵德鑫、赵武奎绝对跟他没完。
既然没完,存有隐患。
那他这个重生者自然是要想办法解决掉,将赵德鑫、赵武奎这对叔侄的报复扼杀在摇篮里。
这种小心思,王村长自然是猜不到。
他在听懂姜初阳话中的意思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阳伢子,你在岑参化肥厂有熟人,跟我们可不一样。”
“我们到时候……”
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姜初阳给打断了:“王村长,我再给您兜个底,现在赵德鑫、赵武奎自身都难保,您要是这个时候都不联合其他村子的村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下次可就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这个……”王村长呆立在原地。
过了好半晌,他才说道:“行!我回去好好想想,但这烟酒鸡蛋你必须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