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地叹了口气,“真希望东方的和平能持续得更长久些。”
拿破仑三世这时也放下了杏仁饼,他抬手指了指北方,“我和皇后都很喜欢希腊。
但北方的寒风,暂时还需要一个稳定的奥斯曼,来为我们阻挡。”
乔治明白了他们二人的意思。
法国不希望希腊主动挑起同奥斯曼的冲突,法国需要奥斯曼替她牵制俄国。
就听拿破仑三世又道,“陛下,您知道,苏伊士运河是在奥斯曼人的属地埃及修建的。
我们希望,在这条运河修通之前,希腊可以对奥斯曼保持克制。
在此之后,我们将会支持希腊合理的领土主张。”
乔治闻言,心说,等1869年苏伊士运河修通,您这个法兰西帝国也快亡了,到时候,还说不准是谁支持谁呢?
心中如此想着,乔治嘴上却道,“多谢皇帝陛下对希腊的厚爱,我一定会让内阁尽力保持克制。”
“只是,”乔治言语一顿,故作迟疑道,“如果是奥斯曼人主动挑衅呢?”
乔治饮了口茶,“您知道,奥斯曼人对待民众一向相当残暴。”
乔治依稀记得再过两年,克里特岛上就会爆发希腊人起义,他可不认为两年之后的希腊能有对抗奥斯曼的实力。
他得在这里,骗拿破仑三世对希腊许下一个承诺,现在多得到一个承诺,未来的希腊就能多一分外交博弈的筹码。
乔治于是叹惋道,“我想皇帝陛下一定听说过当年的希俄斯岛大屠杀。”
“皇帝陛下,”乔治看向拿破仑三世,郑重道,“希腊人绝不会纵容奥斯曼人再次向我们的同胞犯下那样的罪行。”
拿破仑三世闻言,沉吟片刻,良久,终于缓慢但坚定地说道,“如果那样的情况真的再度出现。”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调,“法兰西将会站在您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