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估计已经是五六月份了。
到时候,爱奥尼亚也已经回归希腊,我们最后再去一趟科孚岛,见一见那些爱奥尼亚的新希腊人。”
“陛下放心,我会保守好这些秘密的。”阿斯帕西娅觉得自己今天知道得有些太多了。
“不。”乔治摇了摇头,抓起那份《雅典经济观察家报》。
“这些不是秘密,等我们出发,你的报纸就要把这个路线报导出来。
尤其要强调,我会下到各地,特别是拉米亚的乡村里去走访。”
阿斯帕西娅有些明白了,拉米亚就是国王那个引蛇出洞计划里的圈套。
就在阿斯帕西娅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通禀。
“陛下,斯庞内克伯爵求见。”
“请进。”乔治下意识地答应了。
斯庞内克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阿斯帕西娅正站在乔治的办公桌前面,往乔治的方向俯着腰身。
以为自己撞破了什么秘密的他,立即清咳了两下。
阿斯帕西娅这才觉出自己俯身看地图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妥,赶忙退到一旁站定。
阿斯帕西娅的慌乱更加坚定了斯庞内克心中的判断。
不过,斯庞内克现在倒不觉得国王有点自己的风流韵事算什么问题。
这几个月,他把王宫内的侍从,从头到尾仔细清理了个遍,他不认为现在有谁还敢乱嚼舌根。
乔治不知道斯庞内克已经在内心里为他打上了个花花公子的标签,他只道,“伯爵阁下,什么事?”
斯庞内克来到乔治身前,躬身递上一份文档,“陛下,内阁询问,对普鲁士向丹麦宣战一事,希腊应该采取什么立场?”
乔治将那文档随手放在了桌上,“让他们谴责普鲁士吧。”
他冲斯庞内克一笑,“能为丹麦做的,我们一早便已经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