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头等舱,卢卡斯的舱房和费尔法克斯的比起来,不免有些贫民窟的既视感。
“请坐,马克思曼先生。”费尔法克斯指向餐桌一侧的座位。
卢卡斯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房间。
装饰简洁但考究,墙上挂着一幅自由城邦某港口的油画,书架上整齐排列着航海日志和基本军事理论书籍。
一切符合一位退役军官的品位,但过于规整,缺少生活气息。
这是个临时布置的房间。
“内人稍后就到,她在准备主菜。”费尔法克斯为两人各倒了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这是来自共和国南部葡萄园的酒,虽然不算名贵,但风味醇厚。”
卢卡斯举起酒杯轻嗅,酒香确实不错。
他报了一小口,等待对方开口。
费尔法克斯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聊起昨夜战斗的一些细节:“你选择的射击位置很聪明,上层甲板主桅杆了望台下方的栏杆处,既能俯瞰整个战场,又不易被察觉。这种战术眼光————不象普通的冒险者。”
试探开始了。
“我在圣洛伦北境服役过两年,”卢卡斯用预先准备好的说辞回应,“学过一些基础的战术和射击。昨夜情况紧急,只是本能反应。”
“北境?”费尔法克斯挑眉,“哪个部队?”
“第七边防团,驻守灰狼隘口。”卢卡斯说出情报局为他准备的完整背景,“去年刚退役,因为父亲病逝,需要回家继承家业。可惜————我太年轻,不懂经营之道,家业没落得比想象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