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拉开这场特殊决赛的序幕。
卢卡斯选择场地东侧的入口,那里有一片密集的树木和岩石堆,可以提供初期掩护。
这是一名枪手刚开始行动时的本能,优先确保自己不暴露在对手视野或直接攻击局域内。
他的步枪稳稳抵在肩窝,目光快速扫视着周围环境。
一百个橙色标靶散布在约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局域内,有的固定在地面,有的悬挂在树枝上,有的藏匿于溪流边的岩石后。
更麻烦的是,大约三分之一是移动靶,它们被隐藏在灌木丛后的机械设备驱动,沿着缺省轨道做不规则运动,时隐时现。
计时已经开始,五分钟倒计时悬浮在场地边缘的魔法光幕上,猩红的数字每秒跳动一次。
卢卡斯没有急于开枪。
他先激活“生物雷达”。
标靶、树木、岩石、溪流……这些非生命体呈现为淡淡的蓝色轮廓,而二十二名选手和五名羽蛇奴隶的生命体征则是明亮的红色光点,正在场地中做着各种朝向的移动。
但最有用的是那种新获得的“预判”能力。
卢卡斯能模糊感知到那些移动标靶即将出现的轨迹,就象水面上泛起的涟漪预示下方鱼儿的游动方向。
第一个目标出现在六十米外,一个固定靶挂在橡树模型的枝杈上,被卢卡斯的视线而非天赋锁定。
他举枪,通过光学瞄具锁定目标。
这把半自动步枪相比学院的训练用枪,好处在于大大节省装填弹药的时间,对于卢卡斯这样的职业枪手来说,简直如臂使指。
但就在他的食指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阵奇怪的眩晕感毫无征兆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