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卡特用沙哑的声音强调,“如果你在雨林里遭遇羽蛇战士,千万不要转身就跑。
要慢慢后退,双手张开,表示没有武器。
“如果他们攻击呢?”一名学员问道。
“那就开枪。”卡特平静说道,“但记住,他们的毒箭能在三十秒内让一个成年人瘫痪,所以最好不要让他们进入射程并伤害到你。”
课程在五点半结束。
卢卡斯和爱德华一起走回宿舍。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板路上。
远处训练场传来零星的枪声,还有人在加练。
“你父亲的事,”爱德华突然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卢卡斯沉默了一会:“马尔科姆少校会帮我回信。”
“但那不是重点,对吧?”爱德华看着他,“重点是,你得自己跟他谈。告诉他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他知道我想做什么。”
“他知道你想当枪手,但他不知道你为什么想当枪手。”爱德华说,“我父亲也是骑士出身,他也曾希望我拿长枪而不是拿步枪。
但我跟他谈了一整夜,告诉他火器的未来,告诉他战争正在改变。虽然他到现在还不习惯,但至少理解了。”
爱德华和卢卡斯一样,家族都是拥有优良骑士血统传承的。
只要他们愿意,可以在这条路上实现附魔和超然,从而在未来完成贵族阶层的进一步跃升,而不是从贵族转向平民指挥家的降级。
卢卡斯看着远方的夕阳。
铁砧山脉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象一头沉睡的巨兽。
“我会写信的,”卢卡斯说道,“等我想好怎么写。”